她甚至不知道该去感受什么!
你得先有魂力才能修炼!
我得修炼了才会有魂力!
那你修炼啊!
我没有魂力怎么修炼?
那就去修炼啊!
我得先有魂力才能开始修炼!
那就去修炼!
戈娅只能尬在这里,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无力。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回忆在母亲肚子里那种感觉。
温暖的,被包裹的,血液流动的,心跳共振的。
那种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思考、纯粹依靠本能连接的状态。
她试图把这种感觉传递给蓝银草。
“小草啊小草,我们是同类。”她小声说,“你是新生的草,我是未觉醒的草,我们理所当然是一家人。”
“我是戈娅,名字谐音盖娅,我命中注定会成为最伟大的地母神。”
“如今我落难斗罗星,只要你v我半级魂力解开超凡的枷锁,我封你做我的护法大神。”
蓝银草没有回答。
风继续吹,草叶继续晃动,太阳照常升起。
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戈娅没有放弃。
哪怕是持续三年如一日蜷缩进巨蛋,回忆胎息状态不断地自我调整,生理上也并不允许真有那么牛逼的人存在。
只有偶尔,在她睡着后,代谢会下降到一个刚好的舒适区,让吸气和呼气的时间等长,当心跳逐渐平稳下来的时候,她的感知会变得敏锐一些。
那时的她能更清楚地听到远处的鸟叫,能感觉到风吹过皮肤时汗毛的颤动,能闻到泥土和草叶混合的气味。
但这个时候,她是睡着的,那些东西都被当成类似雨声那样的白名单用户,自动过滤掉了。
有一次,她突然感觉到巨蛋上的蓝银草在呼唤她。
那是在她静坐了一个小时后,半梦半醒的时候。
她突然感觉到,从她贴着蓝银草的手掌位置,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感。
不是太阳晒的那种热,是更内在的、像血液流动一样的温热。
她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都没有。
手掌下的蓝银草还是老样子,平凡、安静、一动不动。
那一丝暖流随着梦缓慢消散,却又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在回忆里灼烧出一个不愿忘记的红点。
从那以后,她开始更专注地寻找那种感觉。
她延长静坐的时间,调整呼吸的节奏,试着让意念集中在手掌和蓝银草接触的位置。
有时候能感觉到,有时候又不能。
有时候那种温热感会持续几秒钟,有时候一闪即逝。
但至少,有东西了。
戈娅把这视为一个积极的信号。
“也许,”她想,“也许蓝银草真的在回应我,只是我的感应力太弱,它们的回应也不强。”
她开始更频繁地去后山,甚至尝试在巨蛋里过夜。
父亲问过一次,她说那里凉快。
父亲没再多问,农村的孩子,野一点正常。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二十九天...
十六天...
三天...
最后一天。
戈娅的焦虑并没有减少。
她早已经习惯了独处发呆,带着成年人灵魂的疲惫与疏离。
前世多年的社畜生活,早已磨平了她的心气,小小年纪已经一把年纪。
也许应该像前世那样接受平凡的自己。
像每一个加班的夜里,坐在末班地铁上,用沉默哄好麻木又悲伤的自己。
“我不明白(奉化口音),鬼灭人打形意拳,不学野兽,只是学继国缘一的呼吸,就敢踏上纯劲大的超凡之路。”
“荒和古直接模因污染,你给苦海开道途,我送基因锁当外挂。”
“男频修仙上手就是玩世界符文,不像地球传统符箓,施法还得给神仙打报告,说急急如律令(在线等,挺急的),要火球有火球、想净尘就净尘。”
“女频脚填修为不说,符箓更是言出法随,喊啥来啥,梦到哪句,后面加个符字,就敢拿出来当对策卡用。”
戈娅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阴暗地爬行。
“都说死前看什么就会穿到什么世界,你光问蓝银草怎么搭配魂环,怎么不解决魂力问题?”
“你要是敢让我像隔壁那个呼吸就涨修为的蓝银草魂师,我9白环都敢玩给你看!”
“有名有姓的蓝银草魂师那特么不是人均蓝银皇血脉?”
“除了一语带过的神秘蓝银王魂师,斗一到斗二一万年最高的蓝银草没有上70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