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扫了他一眼,“我说的是,目前绝不能这么写。”
老许是个直性子,压着心里的火气争辩道:“刘队,账册原件就在咱们手里,秦岳也已经被抓捕归案了。上面白纸黑字明明写着‘沈办’拿了矿难的封口费。这么硬的证据,凭什么不能如实写进报告?!”
刘建国眼神锐利地反问:“写进正式报告,你准备怎么跟省厅的领导解释?”
老许一时语塞,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刘建国指着屏幕上的那两个字,语速陡然加快,字字诛心:
“你说它代表沈万年,好,我问你。沈办具体是谁?具体姓名叫什么?他在哪个官方机构担任什么职务?这几笔巨额款项最终打进了哪个实名账户?谁是实际经手人?你现在有没有哪怕一份直接的物理证据,能证明这三个字,是沈万年本人授意设立的?!”
“你甚至都没有证据证明,这些带着血的黑钱,最终有一分钱落进了沈万年或者他家属的口袋里!”
一连串如刀般的问题砸下来,会议室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老许脸色铁青,但却无法再顶撞半句。
因为他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