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回了啊。”
秦淮茹打了招呼,就解开衣扣进了屋,抱起了孩子......等喂完,秦淮茹亲了亲睡着的小盛世,又拍了拍背,才放回婴儿床。
刚出门,李子民也回来了。
“哥,你不是去街道办事处上班吗?咋还买了东西?”
李子民将五芳斋的点心往桌子上面一放。
“正好路过,给大娘,三婶带了一点。吃了饭,下午还得去一趟。”
大娘,三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子民,咱们在前门楼子啥都买得到。”
“淮茹奶孩子缺营养,留给她吃。”
李子民洗了手,入了座,秦京茹娴熟地给李子民倒了一杯酒。
他每天中午有喝二两的习惯,酒是粮食精,可以养胃。
“这不是还有一袋吗?都有。”
“姐夫,姐,吃鸡腿!”
秦京茹就把热气腾腾的鸡腿扯下,往二人碗里一边放了一根。
然后顺势,将盯了许久的两根鸡翅膀扯下来。一个给了二娘,一个放自己碗里。
大娘,三婶面面相觑。
完整的一只鸡,瞬间成了鸡棍。
“京茹,你妈,还有大娘来了,可不能光顾着咱们。”秦母一个劲笑。
秦京茹咬了一口鸡肉,一边嚼,一边给大娘、老娘扯下了鸡脖和鸡屁股。
“妈,鸡屁股松香味,很好吃。”
三婶瞧着碗里的鸡屁股,哭笑不得。
“鸡屁股好吃吗?是不是松香味?”
正在喝酒的李子民险些喷出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一顿饭吃得热闹,李子民吃饱喝足,唠了一会儿,回屋补午觉。
秦母拉着大娘,三婶在门口聊天,听说要一人送一条鲤鱼,又看了看桌上三袋子点心。
秦淮茹忽的说道:
“妈,你进来一下。”
“淮茹,咋了?”
秦母见秦淮茹关上门窗,感到不对劲。
“妈。”
秦淮茹挤出笑脸:“我之前生孩子,坐月子,哥将家交给你打理。”
“可有一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还是讲吧...”
秦淮茹轻轻点头。
“哥时不时往家里捎粮,捎肉,我还可以做衣服,哪需要一个月三十块开销。要不给我一半攒着?现在银行利息高,一年有14.4%,我拿去银行攒着。剩下的你想咋花,就咋花,多的是零花钱。”
秦母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妈听你的。”
秦淮茹喜笑颜开:“那行,从哥第一个月给你生活费算起,一共是......”
秦母表情一僵,听秦淮茹报了一个数,最后还是点头。
“妈一会儿去银行取了,反正,妈都是给小盛世攒的。”
“妈,你是不是生气了?”
秦母摇头:“妈不生气,你嫁到老李家就是老李家的人。”
“能多为老李家着想,夫妻感情才能和睦,长久,妈高兴。”
秦淮茹这才放心,然后脚步轻快地回了房。
秦母平复了一下心情,正要出去,隐隐约约听到屋里谈话声。
她也想看看,到底是闺女的意思,还是女婿的意思。
刚一凑近,就听到闺女断断续续的声音。
“哥,大娘,三婶家里好几口人上班,收入可不低。”
“她们就住前门楼子,哪还需要特意买五芳斋点心。大老远来,回去那也不方便呀。还有妈不爱吃......要不然我换一下?家里槽子糕,拆封饼干快放坏了,就跟妈,还有大娘她们吃吧。”
秦母浑身一僵,不等她多想,又听到李子民声音。
“淮茹,家里不差仨瓜俩枣。临期的饼干可以给聋老太太吃啊,她嘴馋。但怎么可以给妈,大娘,三婶吃?”
“哥,农村有啥好东西都是放到快过期才吃。那三袋子点心老贵了,多浪费啊。”
“都一家人,怎么能够说浪费?”
秦母听出姑爷不满,心里一暖。
“我说了算,你再叽叽歪歪,我打你了啊。”
“嘿,还不服气是吧?”
不一会儿,秦母听到了巴掌声。
她心头一紧,没想到大娘,三婶过来玩,造成了两口子矛盾。
秦母正犹豫要不要敲门,劝架。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然后,那啪啪声就跟雨点一样......
秦母哭笑不得,原来姑爷说的打架,是这样呀。
可一想到闺女连姑爷为她买的点心也要算计,就心寒。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