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拉着脸:“我那表姑守寡多年,何大清嫌人身材平平,还带儿子,相亲饭都没吃,转头跑掉了。害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轮到二大妈,直接开骂。
“何大清那个臭不要脸的跟我那堂妹相亲,没扯证,被他花言巧语骗去小旅馆,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我那堂妹就吃亏了!让何大清扯证,他说没相中,你说气人不!”
“还有.......”
李子民听到大妈们吐槽,好家伙,何大清被拉入黑名单。
“淮茹,我去看看老何。”
经过中院,李子民迈入何家大门,跟贾张氏撞了个正着。
“哪个不长眼的......”
贾张氏瞧见李子民,骂声戛然而止,她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撑着地爬了起来。
“李子民,你跟老何是兄弟,帮我多劝劝。”
“当年,我有些要求是多了点,但我改了呀。”
“现在外头都是狐狸精,惦记老何帮忙养孩子。我不一样,我家东旭成婚了,捡现成多好。”
李子民瞧贾张氏那一脸的温柔,打了个寒颤。
“老何?”
李子民瞧何大清坐在饭桌前,筷子都捏断了。
瞧见李子民,他那死鱼眼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他抱着头,哎哟一声嚎了起来。
“造孽啊!造孽啊!”
何大清狂拍桌子,将盘子上的花生米震得滚落一地。
“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约贾张氏看电影!”
李子民一脸八卦,抽出凳子往上一坐。
“老何,快唠唠。”
何大清哀叹一声。
“傻柱妈走的第三年,我对同为丧偶的贾张氏有了一点想法。那时候,甭说贾张氏,就是看母猪那也是眉清目秀。再说了,那会儿贾张氏长得不胖,还凑合......”
说着说着,何大清激动了。
“当时贾张氏说要什么狗屁安全感,让我将祖传三间大瓦房改成她名字,还有存款,工资统统上交。”
“我又不蠢!”
傻柱傻眼了,老虔婆忒贪了吧。
“爸,刚才贾张氏不说了吗?她不要房,只要保管工资就行。”
搁以前,傻柱一准反对。
但架不住老爸隔三差五相亲,万一找的寡妇带了几个小拖油瓶,还不如找贾张氏,贾东旭成婚了没啥负担。
顶多搬过来跟老爸住一块,他能保住两间大瓦房。
何大清抓起酒瓶灌了几口:“贾张氏比二大妈她们介绍的寡妇还丑,要娶你娶,老子看不上。”
“那不行!我找媳妇,又不给找妈。”
“爸,你没相中还跟二大妈堂妹相约小旅馆?”
何大清老脸一红,
“我跟荷花好过,那些长得一般的哪入得了眼。”
“我是男人,也有需求,我跟二大妈堂妹私下商量好了,不白干,事后给五块钱。”
“谁知道二大妈半路杀出来,多管闲事。”
傻柱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嫖娼吗!”
“老子那是跟人处一天对象,你情我愿,互相慰藉,还能帮扶一下人家。”
李子民笑了。
这话, 就很何大清。难怪七老八十了,还勾搭孙子姥姥。
何大清兴许喝多了,聊着,聊着忽的哭了。
“荷花,你在哪啊。我不是敌特,还赚了好多钱,你要能回来,咱们好好过日子.......”
何大清想到荷花跟雪一样白的皮肤,那硕大胸脯,那软软的腰.......
就差一步,真就差一步!
刚回京城时,何大清找工作处处碰壁,整日为生计发愁。
如今生活好了起来,他想法自然多了,所谓饱暖思淫欲,尤其见了大妈们介绍的那些歪瓜裂枣后,越发想念荷花,想将人找回来。
大不了,他将两个白眼狼扔给傻柱照顾。
他跟白寡妇在外头租房子好好过日子。
“老何,什么差一步?我去......你发什么疯。”
李子民被撵了出去。
瞧何大清喝多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他懒得计较了。
第二天,腊月二十九,李子民跟着大妈们去逛菜市场。
原本他要去一趟小洋房,二大妈说菜市场新卸了一批好猪肉,新鲜着呢。李子民眼瞅着快过年了,也想亲自凑凑这过年的热闹,便跟了去。
李子民装了这么久的穷,过年了,也该痛痛快快阔气一次,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