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刚下班,走到四合院门外,李子民指着地上跟胖蛆一样扭来扭去的贾张氏。
“贾东旭,管好你妈。”
“她挡着路了,影响我搬东西。”
贾东旭冲上去,扶老娘。不等贾张氏哭诉,二大妈再次夺笋,将情况一讲。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的三大马车嫁妆,如遭雷击!
“李子民,我跟你拼啦!”
贾东旭一想到李子民抢了秦淮茹,抢了这么多嫁妆,撸起袖子,想要拼命。
一下子,被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围了起来。
“刚看着眼熟,这不就是坏我姐名声的那小子吗?”
“你皮痒了吗?”
“上次让你逃了,这次打得你满地找牙!”
贾东旭瞬间冷静。
无论是李子民,还是三兄弟,他都打不赢。
“李子民,你给我等着。”
贾东旭撂下一句话,扶上贾张氏灰溜溜地跑了。
回了家,贾东旭一想到秦淮茹的天价嫁妆就难受,他往床上一倒,头埋入枕头。
呜呜大哭。
忽地,贾东旭感觉身边多一人。
“妈,我难受,别劝我...”
“东旭,你给妈挪一点枕头。”
贾张氏头埋进枕头放声大哭,没了秦淮茹,她让媒婆再找,可哪还有那么多嫁妆。
真是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东旭,妈胸口疼......”
“妈,我也疼。”
......
老少爷们一下班,就听二大妈唾沫横飞将秦淮茹嫁妆一说,全都惊呆了!
“都是秦姐的嫁妆?”
许大茂刚发出感慨,怀里多了一只鸡。
“大茂,我弄了一只老母鸡,下蛋利索,放你家一块养了。正好,给秦淮茹补补身子。”
“我多疼媳妇啊~”
许大茂暗骂李子民不要脸。
鸡是人娘家薅的,杂粮也是人娘家给的,喂鸡那是他喂的,跟李子民有半毛钱关系?
尽往脸上贴金!
“老阎,你去里面盯着点,都是我大伯辛辛苦苦打的家具,别磕了,碰了。”
阎埠贵在土特产那一车晃悠,李子民看着碍眼。
“嘿嘿,行。”
阎埠贵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有了住户帮忙,很快,李子民就将三辆马车上的家具,棉被,土特产搬回了家。
原本宽敞的屋子,变得拥挤。
“淮茹,这旧家具没地方放,搬去小院吧。”
正好有马车,李子民干脆一天弄到位。
“秦姐,我帮你。”
傻柱屁颠颠地跑了过来,接过秦淮茹的旧椅子,冲一旁吞云吐雾,当甩手掌柜的李子民不爽道:
“你差使秦姐,小舅子搬家,你咋不搬?”
李子民还没开口,就听秦淮茹解释。
“傻柱,哥这几天辛苦了,要歇着。”
秦光荣,秦光华,秦光富点头。
姐夫帮那么多人治病,很辛苦的。刚才姐夫想搭一把手,他们都不让插手。
傻柱心里堵得慌。
住户窃窃私语。
一些家里有儿子的都想找李子民请教一下如何骗人,将来娶媳妇,也大赚一笔。
秦淮茹将家里收拾一新。
新家具,新床单,新被褥,新枕套......样样簇新,看着就敞亮,舒心。
随后,她跟李子民去了一趟小院。
经过中院时,听到贾家传来母子闷闷的哭声。不用看,一准是有人将头埋在枕头里哭。
刚刚李子民埋入枕头里笑,差不多。
“李子民是不是施展了迷魂术?秦淮茹娘家跟中邪一样,一个劲贴补。”
“就是连哄带骗,乡下人哪扛得住李子民的甜言蜜语,秦淮茹三个兄弟,李子民还张口说帮着养老,这话谁听了不迷糊?”
“三十二条腿,棉被,棉衣那是实打实的家底。三个小舅子看着不小,难道不娶媳妇了?爸妈咋想的?”
忽的,大妈八卦声一停。
贾家门开了。
贾东旭背着贾张氏,急匆匆往外赶。
“东旭,你妈咋了?”
大妈们瞧贾张氏脸色发白,嘴里轻轻哎哟哎哟地叫唤。
“我妈心口疼,我要送医院!”
母子一走,大妈们满脸唏嘘。
“贾张氏那脸白得跟纸一样,哪是心疼,我看是悔得头疼,气得肝疼。”
“谁看秦淮茹的丰厚嫁妆,谁受刺激。更别提,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