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续一盏茶的时间,可出不可进,并对除画符者的试图进入之人造成灼烧,注:对元婴中期境界以上无效。”

    防御类的啊。

    他立马想到那个总爱弄一身伤的姑娘。

    盛自横把书拾起来,仔仔细细研读。

    他记得秦欢给他这本书时说的是,“学完这本你大概就快金丹后期了。”

    那这书里的最后一道符,莫不是至少要金丹中期才能画?他现在快步入筑基后期了,离金丹中期还差得远。

    不论什么修士,要修习跨境界的术法必定亏损灵力还不讨好,轻则晕厥伤肺腑,重则废掉半数修为,所以没人会干这种事半功倍的蠢事。

    “不就跨两个境界么,又死不了。”盛自横继续逐字逐句学习画佑光符的技巧细节。

    半个时辰过去,他觉得心里有了底,翻出一直舍不得用的上品符纸,和去年师父送他的筑基礼物——一支上品狼毫笔。

    摊平符纸,他用自己认为最标准的姿势握住笔,小心蘸取墨水,深呼吸。

    盛自横第一次态度这么端正地画符。

    他谨慎地注入灵力,笔尖触碰符纸的一瞬间,太阳穴一阵刺痛,他用力眨了下眼,继续在纸上延伸墨迹。

    痛感愈发强烈,眼前升起迷蒙雾气,墨痕也摇摇晃晃变成了五六道,他定了定心神,努力继续画下去。

    终于画到一半,盛自横咬牙稳住笔,尽量让笔迹不那么抖。

    越是注入灵力,越是有股力量在与他对抗,每多画一寸,他喉间的腥热就多翻涌一分。

    “最后……一笔……”

    血落下,洇透了符纸,开出两朵一大一小的烈梅。

    盛自横慌了神,匆匆收笔,用手背抵住鼻尖,期许地看着符箓,心里不住祈祷。

    手中符箓闪动几下,光越来越微弱,没有像他曾经画的每一张符那般,闪动之后光沿着笔迹点亮整个字迹。

    预示着画符失败。

    “啪嗒”。笔掉在地上溅出几点墨汁。

    盛自横脱力,双目失焦,身子摇晃两下一头磕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