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将手机还给陆远，自己则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这一刻，陆远也清晰感知到程航身上的精神力波动。
时间悄然过去，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程航脸上开始出现汗珠。
陆远略一思索，便直接给程航来了个三千倍增幅。
程航神情舒缓，但只是持续了一分钟，又开始出现汗珠。
而陆远通过神瞳，也开始发现程航的情况不对劲，他的大脑，再次在损伤的边缘。
“程老，停下来吧。”
陆远开口，“你再继续的话，大脑就又要出问题了。”
“唉……”
程航睁开眼睛，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颓丧，“抱歉，我的能力不够。”
“照片里的人，超出了我能感应的距离。”
“程老，你现在能感知多远？”
陆远开口询问。
他刚刚其实已经探察出程航这个异能的弱点，就是距离受限。
“原本只有十公里，后来得到增幅后，能感知到一百多公里，但也不到两百公里。”
程航苦笑，“不过，我现在的异能只是0阶，若是我能继续升级，距离应该能提升。”
“我以前最远能感知到大概一百公里，当时我是三阶。”
陆远一时沉默了，他的三千倍增幅，只提升了十几倍的距离。
而程航的初始距离，不是说完全没用，但显然是不够的。
若是程航的异能升到九阶，或许能感知上千公里的距离。
问题是，那不知是何年何月了，解决不了他当前的问题。
他也没法利用系统给程航升级异能，因为，不管他怎么操作，都没法把一个男人变成女囚。
除非……
陆远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能不能将程航的异能转移到一个女囚身上呢？
“系统，如果我的员工成了囚犯，我曾经奖励给她的异能，可以改造升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