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黑色的防爆警车横在废弃货仓门口,红蓝警灯交替闪烁,在阴沉的天色下划出刺目的光带。
飞虎队员们穿着厚重的防弹衣,手持MP5冲锋枪呈战术队形散开,枪口齐齐指车祸现场。。
王宝被两个反水的手下死死押着胳膊,从车里踉跄地走了出来。
他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油头此刻乱成一团。
那张总是带着嚣张气焰的脸,此刻涨得像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陈国忠靠在警车引擎盖上,他看着王宝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哈哈哈!”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
“王宝,你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赤柱监狱,才是你最终的归宿!”
“陈国忠,你他妈少得意!”
王宝猛地挣脱了一下,却被两个手下按得更紧,他只能扯着嗓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顶多算个非法持械!”
“又没打死半个人!”
“证据链都不全,法官最多判我几个月!”
“几个月后老子照样生龙活虎地出来,到时候看谁弄死谁!”
陈国忠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搜查令,在王宝面前晃了晃。
“非法持械?”
“王宝,你也太天真了。”
“马军已经带着人端了你在天水围的所有货仓,你的小弟一个都没跑掉,里面还搜出来的面粉,市值超过五千万。”
“现在人赃并获,铁证如山,你不去赤柱蹲个二三十年,那都算法官心慈手软!”
王宝闻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疯狂地嘶吼起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
“那些货仓不是我的!”
“我要找律师!我要找我的律师!”
“你们这是栽赃陷害!我要上诉!”
陈国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旁边的警员吩咐道。
“别管他,直接带走。”
“收队!”
“Yes,Sir!”
两个穿着制服的军警上前,从反水的手下手里接过王宝,“咔嚓”一声给他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王宝还在挣扎着叫骂,却被军警粗鲁地推了一把,踉跄着摔进了防爆警车的后座。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他的嘶吼。
不远处的山坡上,靓坤靠在自己的黑色奔驰车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
他看着警车呼啸着远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弹了弹烟灰。
傻强站在他身后,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
“坤哥,王宝那胖子终于栽了!”
“这下就该轮到咱们洪兴威风了!”
靓坤没说话,只是招了招手,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傻强见状,连忙带着几个小弟跟了上去。
黑色的奔驰悄无声息地驶离了现场,消失在蜿蜒的公路尽头。
……
翌日清晨。
港岛的茶餐厅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
位于旺角的一家老字号茶餐厅里,人头攒动,空气里弥漫着奶茶、菠萝油和云吞面的香气。
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份当天的报纸,一群古惑仔一边吃着早餐,一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昨天发生的大事。
“喂,听说了吗?号码帮的王宝昨晚被飞虎队抓了!”
“何止啊!我听说洪兴的靓坤趁火打劫,一夜之间就扫平了王宝在油尖旺的所有地盘!”
“真的假的?靓坤这么猛?那可是王宝啊,号码帮最能打的堂主之一!”
“那还有假?”
“我表弟就在靓坤手下做事,他说昨晚火爆明和耀文只带了一百多个小弟,就把王宝的十几个场子全拿下了,几乎没遇到什么抵抗!”
“这下靓坤可发达了!以后洪兴在旺角就是一家独大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以惊人的速度烧遍了整个港岛江湖。
从铜锣湾到尖沙咀,从旺角到荃湾,几乎所有的社团都在谈论这件事。
一时间,靓坤和洪兴的名头在港岛江湖上风头无两,压过了其他社团。
靓坤的堂口改到弥敦道新开的夜总会内。
此刻,堂口门口挤满了人,都是些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一个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紧身牛仔裤和T恤,眼神里充满了对江湖的向往。
他们都是听说了靓坤的事迹后,闻风而来的蓝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