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罗皓光缓和气氛,笑说,“她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不过敌国始终是敌国,也不能长她威风,对不对?”
“是是是,兄弟说得对。”
海余冷嗤一声:“我只是说她有胆量并没有说她做的对,既然是敌国公主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对对对,没关系,我们喝茶,喝茶。”罗皓光打圆场,先喝了一口。
其他两人也象征性地喝了,刚吞下茶水罗皓光抱着头哎哟起来,海余急问:“你怎么了?”
“我忘了我有段时间是不能喝茶的,这下糟了。嗷……痛死我了。”
“你又想干嘛,我从来没听过还有这种怪病。”
罗皓光索性扒在桌上,哎哟连天地叫:“好痛啊……我说真的,你不信就走,让我痛死算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就不孝,让我痛死吧。嗷——啊哟……”
“他可能是真的也说不定,”同坐的人见他那样对海余说,“你还是管管吧。”
海余敢肯定他是装的,只是她都答应跟他出来了,他还想耍什么把戏。这茶才喝到一半,又有外人在,有怒也不能发,只得咬牙问道:“说吧,要怎么做?”
“哎哟……我可能走不回了,你送我回去吧。那里有药。”
她深呼吸几口后起身来扶他。
罗皓光眼中闪过愧疚,转瞬即逝。两人走出茶楼后直往他歇脚的客栈走去,一路上他都在叫痛,整个头都搭在她的身上。海余又气又有点担心,慢慢语气放轻了。
到了客栈,海余刚打开门正想说话,罗皓光忽然变得眼光凌厉,一掌打在她后脖颈上,瘫软下去的她被他抱进怀里,满脸寒冰。
赵行渊听到消息后来到北王府,虽然有人看守,但他表示只是探视北王,守卫便让他进去了。
承平居里剑拔弩张,两名女子互相对峙。百时落苏挡在百里弘深的床前不让秦玉蘅靠近,她则怒视她,只恨她是公主不能对她怎么样。
她想照顾百里弘深,但是被百里落苏拒绝,她以孤男寡女不能单独相处为由一直在挡她。明明她终于有了机会好好看看他,却被百里落苏搅和。
“公主非得要跟我作对吗,我对公主这么多年的关心抵不上一个外人吗?”
百里落苏冷哂:“这么多年你假意对我的好我都是回馈了的,不亏欠你什么。”她送了她什么,她立马回更贵的东西。
“好,撇开这些不说,如今是我救了殿下,我带人抓了凶手,也是我带医官来,你凭什么阻止我照顾殿下?”
“凭我是他的妹妹,”她嘲讽道,“我们是兄妹尚且还要有晓月等人在场,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怎么能和男子单独相处?我是为你的名声着想,不要自轻自贱,辱没了身份。”
她眼睁睁地看着夏轻染和阿璃被带走,就连七安和王府士兵也被他们摒在外面不让进来,王府全是他们安排的人。
她找父王和母亲求情,不但没求成反而将她骂了一顿,说她不顾王兄的危险和熙国朝堂,昧心为一个敌人求情。
要不是她苦苦哀求照顾王兄,恐怕连她也被禁足在宫里,秦玉蘅岂不是无法无天了。既然与她撕破了脸她也不想再与她假装友情甚笃,反正她也没真心把她当作好姐妹过。
“你!……”秦玉蘅玉脸青一阵红一阵,气急败坏道,“来人!公主照顾殿下累了,让她去休息一下!”
百里落苏一直都在给他喂水喂药,害她想做这些都没捞到机会,只能眼巴巴在一旁看着。既然她不识好歹,她也不用顾情面了。
“你们敢放肆!”百里落苏见士兵欲过来,怒目棱他们,“这是北王府,本主又是公主,你们哪来的底气竟想对本主动粗!”
秦玉蘅淡淡道:“公主也别生气,我也是为了公主和殿下好,万一你累倒了徐夫人也会心疼,照顾殿下这事就交给我吧。”
见士兵为难她又使了使眼色,让他们将人弄开。
晓月张开双手挡在百里落苏前面,气呼呼地指责:“你们太猖狂了,不怕王上知道吗?”
“都是为了殿下着想,方法过激了点,王上也会理解的。”
“你!……”
秦玉蘅白她一眼,指着紫兰和半乐,让她们俩把晓月拖开,半乐站着没动,抿嘴看着这一切。紫兰上前要抓晓月,百里落苏将她护住。
“秦玉蘅!你不要太过份,等王兄醒来我看你还如何作威作福?”
“殿下要是醒来那也是我的功劳,我们在这里争执无益,你看你都累得照顾不周了,没看到殿下脸上正渗着汗。”
她急着掏出手帕想上去替他擦一擦。
百里落苏回头见他饱满的额头真的渗出了汗,嘴唇上的颜色也深了一层,不像之前那般煞白。
伸手拦住想要近身的秦玉蘅,肃然道:“不用你操心,我会替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