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
风生花,“是我胡说了。”

    两人笑了笑,将此事揭过。

    赵行舟重新叫人上了茶,茶沏好后亲自给苏汗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苏汗接过,打趣道:“做太子的幕僚还能得太子亲奉茶水,说出去都是一件光荣的事。”

    赵行舟张了张嘴,口里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能给苏五郎倒水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本宫若不是太子这个身份也只能仰五郎项背。”

    不是谁都可以得他奉茶倒水的。

    苏汗疏朗一笑,声如清泉:“……哈哈……太子取笑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几次都被人化解,现在也不敢再做什么了。夏国一事已定,熙国自奉为大,先回何墟城再说,你觉得呢?”

    赵行舟看了一眼他的手,来这里不但没做成事还把他搭了进去,吁出一口气,道:“回城后准备回国的事,我们一走他们也会走。也许下次见面只会在战场上了。”

    苏汗点了点头,战局已开,所有人为了争那一个位置,只会将刀指向别人。他出身玄门,谋士讲究忠诚,既为太子幕宾,终其一生只会忠于他一人。

    翌日,众人启程回碏上城。来时意气风发,去时有人忧愁有人欢喜。赵行舟要了马车和苏汗共坐,方便路上照应他,几位公主也安排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城内进军。

    龙横天和陆暗两人早带人回城开道接人,接到众人后他们将各国王子公主送到驿馆后才离去。百里弘深和百里弘景两人去了王宫禀事,熙王已等候多时。

    而在半路百里落苏收到宫里的信,说是徐夫人染疾,她担心母亲,没回北王府,直接回宫侍疾去了。夏轻染和阿璃两人回了府。其他人也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府邸,秋狝一事不管发生过什么在回到碏上城后都成了过往。

    冷凝和张巡回到歇脚的驿馆,后脚还未完全收进屋内,锁春脸色惊慌地迎了上来。

    “公主,急报!”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交给冷凝。这一次她没有跟去,在驿馆等。

    冷凝的心颤了颤,接过信迫不及待地拆,因为太紧张手上发抖,火漆几次都没烤上。张巡接过在火上一烤,拿出里面的纸笺。

    二人一起观看,看完后纸笺掉落,冷凝的泪也流了出来,全身发抖,脸色惨白,嘴唇颤乌。

    张巡问向锁春:“这信什么时候到的?”

    “今日一早快马加鞭送来的,奴婢本想立马来找公主,见城外有士兵开道,猜测公主快回来了,又怕到时人多,急报里的内容不能被人知晓,这才在驿馆等待。”

    “可有人看过?”

    “没有。信是直接送到奴婢手里,一直揣在身上未曾离开半刻。”

    张巡点点头,对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下去。

    回头看见冷凝还是躬着身凄凄然地站在那里,双手保持拿纸笺的姿势,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张巡走过去扶着她走向一旁的椅子,压肩膀让她坐下。

    转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她失神地没有看到,只是落泪。张巡放下杯子弯腰双手扶在她的双肩处,轻声道:“公主,你要镇静一点。”

    冷凝回过神来,抬头怔怔地看着他,泪眼模糊,片刻过后一头钻进他的怀里。张巡一滞,手上僵了僵旋即抱紧她,在她背上轻轻地拍打。

    那杯没喝的水静静地散着氤氲雾气,由最开始一团一团的浓雾变成一缕一缕的淡烟。女子的哭声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轻轻的呜咽。

    张巡的心也跟着她的哭声从揪得发疼到慢慢平缓。待她完全停下来后,他才重重地吁出一口气。

    冷凝平复过后从他腹部抬起头,擦了擦满是泪痕的脸,谦意道:“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了。”

    张巡拿出帕子弯腰在她脸上仔细擦起来,动作轻柔,生怕擦痛了她白嫩的小脸。

    “一件破衣而已,只要公主能够发泄出来便是它的价值。”

    冷凝仰头让他能够看得仔细一些,而他认真的神情也落入她的眼眸。说实话他俊秀温和,那日父王说会有一个人同她一起来熙国,她见到他的第一眼不由自主地失了神。她深宫中长大,自然知道公主是政治武器,从没幻想会对一个人动心。

    可是看到他的那刻,她真的希望她会是世上最幸运的公主,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生一世。刚刚看到信得知她的父王已经驾崩,她控制不住才失了态,只想任性一回。

    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仙去,因为乖巧懂事才被王后扶养,又和太子哥哥感情甚笃,这才在后宫有一席之地。

    王后前两年因病去世后父王便没再立后,没多久父王就顽病缠身,每次刚要好点又马上转危。她和太子□□夜照料,拖了这么两年。熙国攻灭夏国后,朝堂得知他国会派人入熙国,为了不落后,虞国也上了国书。

    可是启程时父王又病势凶猛,王兄身为太子怕万一情况危急,必须主理朝政,于是临时换了她来。她知道,父王和太子哥哥不相信其他人,即使舍不得她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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