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狝
披甲。

    其星灿灿,其心湛湛。十二女将,横刀立马。

    兵燹燎燎,横尸瀌(biao)瀌。屠戮十载,何以为家?

    …………”

    暮色四合,几人的声音掠过树梢与无边无际包罗万象的夜色相融。当一众男子因天色渐黑返回来时便看到这样一副美景,歌声清越如清泉击石,淡阔静美。

    百里弘深敛神看着马背上的那个人,原来一向冷漠疏离的她也会有这么柔和的一面。四名女子浅浅吟笑,唱了一遍又一遍,丝毫没注意投放在她们身上的目光。

    因为受她们感染,是夜,西圃猎场篝火通明,众人也都围坐一圈喝酒斗乐。火上炙烤着野味,大家围坐一圈,你来我往地喝酒较量。

    夏轻染啖了几块炙肉后便回了自己的帐房,这样刻意的寻欢远不如黄昏时她们几人的即兴而歌,还不如一人静坐。

    许如媚不愿与这群人如此嘈杂地假意欢乐也回了自己的花帐。几位王子也都不是擅长热闹的人,反倒是一些守卫的将士如从战场上下来一般欢乐庆祝。

    篝火尽,夜阑晓至,晨光熹微,再次照亮了西圃猎场。

    赵行舟是第一个出现在帐蓬外的人,他望了一眼茫茫山林,经过几日的千骑卷平岗,已经略显疮痍。苏汗来到他身旁,与他对视一眼,今日将变。

    慢慢地众人都出现了,许如媚最后一个来到,不悦道:“你们还要比到何时,本公主不想呆这荒山野林了。”

    赵行舟笑道:“在场的都是打猎好手,不打个尽兴怎么能回去?”

    许如媚不屑道:“太子猎得最多当然兴致高,本公主可不想跟你们在这里吹风沙。”

    “太子和公主皆是客,”百里弘景邪魅一笑,“身为主国应让客人尽兴。媚公主若是不喜这里本王可以派人将你送回去,毕竟本王还是很会怜香惜玉的。”说完他看向夏轻染,眼神中有挑衅和暗示。

    夏轻染面无表情地别开头,充耳不闻。他自觉无趣自嘲一笑,坦然迎向百里弘深投过来的警告。

    “那就看今日吧,”赵行舟淡淡道,“若能猎到本宫想要的猎物,我们就归朝。”

    张巡道:“既如此,那我们今日分开猎,到时就来比看谁的猎物更称心。”

    海威加附和道:“如此甚好,那就凭本事说话。”

    秦玉蕈点头道:“分开了猎物才会上来。”

    所有人都赞同分开。

    许如媚慢条斯理道:“你们猎你们的,我只在这周围转。”说完先上了马带着听雪和闻意走了。

    众人见她先走,也都各自散开。

    张巡对冷凝道:“公主,你跟我一起。”冷凝见他脸色凝重点了点头。

    赵行渊一人独行于猎场,因为这几日的追逐,猎物都不敢出来了。反正也意不在此也就慢腾腾地骑马游林。

    瞥见一只獐子正欲搭弓忽从树上纷然落下众多黑衣人,正在吃食的獐子立马蹿没影了。赵行渊一看对面的黑衣人,紧了紧心。

    “诸位可知我是谁?”

    “少废话,杀的就是你。”立在最前面的人一脸凶相。

    看来是特意来杀他的,他在熙国低调,一向不与人交往,那么想杀他的人便不言而喻了。

    “驾!”赵行渊立马驱马离开,他孤身一人不知能不能对付这些人,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跑为上计。

    为首的人一看他要跑,示意其他的人包抄,罗皓光一看戏还没开场人就跑了,急忙抄起地上的石子对准马屁/股掷了出去。

    眼看就要摔出去,赵行渊纵身向上一跃在空中打了一个旋儿缓缓落下。他的马倒地不起。为首的人一看对着罗皓光点了点头。

    他心里冷笑一声,这帮蠢货换了人都不知道。他一直暗中盯着李炎,见他安排的这些人于是杀了一人替换,而这些人都是死士,彼此互不认识,再加上黑衣蒙面,谁还会注意有没有换人。

    赵行渊见逃脱不掉只得抽出腰间的剑与敌人相迎。夏轨轻染和阿璃两人远离众人循着罗皓光给的记号找来,听见前面有刀剑声了然已经在交战了。

    “姑娘,已经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过去?”

    “别急,才刚开始。他的武功不差,先让他打一会儿。”

    两人坐在马背上静静听前面的打斗声,神情冷漠,约莫一柱香过后才驱马前进。到了目的地看见赵行渊略显狼狈,还在苦苦支撑。

    阿璃一看纵身飞入交战阵中,赵行渊一看来了个帮手,松了一口气。

    同时松一口气的人还有罗皓光,他一直在心里抱怨再不来姓赵的恐怕玩完了。眼角的余光瞥见夏轻染下马往这边走来,与阿璃对视一眼让她去对付为首的人,他则对上了赵行渊。

    又过了二十几招,赵行渊力虚筋软,身上有了好几道口子,有些割破了皮渗着血迹,还有些只是豁开了衣服。

    罗皓光见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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