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
说完,夏轻染起身行礼,“殿下,公主,我先回屋了。”
百里弘深看着她的背影发呆,眼光黯淡。
“走远了,不用看了。王兄,她这两日好像比之前更冷淡,你对她做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你们吵架了?”
百里落苏出声打断了他的注视。
“你是不是想被撵回宫里?”
百里弘深语气不善,心里烦躁异常。他这两日想的只有一件事,她恨他。他为自己心里的淫/念而感到羞耻,又为她的冷漠无可奈何。
他多想将她从府里从心里赶走,可是他做不到,只能让她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时时提醒他的无耻和她的恨。
以前他还可以装作不去探究她的身份和意图,执着地对她展示他的关心,可是现在,一想到她恨他,他就怯了。若不是落苏将她强拉出来,就连这顿饭她也不会出来吃。
百里落苏闭嘴不言,悻悻地看着他,心里不甘。明明之前很好的,为什么突然变了,还有宴会的第二天两人眼睛都红肿了,难道发生了什么?
阿璃在天黑不久后回到了浮墨苑,她一回来就带来一个重大消息。
“姑娘,可能秋狝时会出意外。”
夏轻染紧跟着问道:“你打探了什么?”
“具体不清楚,秋狝是张巡提出来的,但是今日在街上我发现李炎和魏省之大量购买熙国的风物,稀奇的不稀奇的都有,还挑一时半会拿不到的东西,说他们愿意等,就这些了。”
夏轻染趿着木屐来回走动,橐橐声在房里响起,皱着眉思索。阿璃静静等着。
良久,夏轻染才道:“张巡和冷凝不会武功,他提出秋狝对他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唯一的可能这是苏汗指示的。”
“那他为什么不自己说出,非要找人说出来。”
“为了摆脱嫌疑。而李炎和魏省之高调购买就是为了将两人拖在集市上,这样看来不是赵行舟设计就是赵行渊设计。”
阿璃疑惑不解,问道:“那他们两人究竟是谁算计谁?”
“应该是赵行舟算计赵行渊,他是太子,赵行渊没那个权力光明正大地将李炎拖住。”
阿璃来了兴致,眼睛闪着光彩,“姑娘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
“赵行舟的目的要么是为了除掉赵行渊,要么就是为了让他出事好向熙国发难。”
“这么说来与我们也无关,若是后者,两国拼个你死我活,我们还乐得轻松,谁死我们都有利。”
夏轻染霍地转身,裙襟划出一个弧度,重新坐回椅上,襟摆着地,摇了摇头。
“对我们没有利,熙国虽然有了夏国,若是真的打起来闵先生未必会尽全力,而雍国强大,一旦吞了熙国我们反而更难复国,这两个当中若真要先扶持一个,选熙国要比雍国来得可靠些,而且若雍国胜了,他们会怎么对待夏国百姓也很难说。”
阿璃叹口气,沮丧道:“看来我们与熙国耗上了,现在秋狝在即,我们怎么办,任凭事态发展?”
夏轻染没有直面回答她,而是话锋一转,问道:“你觉得赵行渊此人如何?”
阿璃诧异,“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你就直说他人如何?”耐着性子再次问道。
“看着沉稳,武功也不错,他也出言帮了姑娘,人品还行。”
夏轻染点头,“他若出事,苏汗的目的就达成了。如果我们让他出不了事,这一切不就被我们掌握在手了。”
“姑娘想救他?”
夏轻染手提茶壶往杯盏里倒水,氤氲的热气往上冒,水柱冲击出一朵水花,就着热度呷了一口,神情豁然。
“救他是必须的,只不过怎么救却要好好商榷了。”
“怎么说?”
“世人都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若是救轻了,没那么大的恩情,若是救重了,又怕把自己搭进去。所以那天你多留意一点,他有危险时我们就去救,最好能让我受点伤,看起来很重又死不了。”
阿璃闻言跳脚道:“姑娘你疯了,受伤可不是玩笑,万一没把握好分寸,真的害死你怎么办?”
“那你就把握好分寸,我若轻而易举救了他,别人怎么铭记,日后又如何为我出力?”
语气稍稍有点重。
阿璃错愕,她一向只有服从,可是她家公主心思通明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关心,她只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做。
夏轻染神色变了变,平道:“赵行舟所派之人肯定不是废物,他如此大费心机一定投了全部的心思。我们无法预测他会做到哪步,只有找人混进去,以备万一。”
“姑娘是说皓光?”
“对,叫他盯紧赵行舟的人,混进刺客当中,等我出现救赵行渊时他再来刺杀我。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