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公主的丫环算不得良才,苏公子如此抬爱小女子受宠若惊。公主常说身为公主理当一言一行皆循规蹈矩,她所代表的是熙国而不是她自己。因此受公主影响,作为公主最信任的人不免多思虑了一些。”他是她的大师兄,行此一礼算是全了师门之谊。
“一个丫环都有此辩才,看来公主身边的人卧虎藏龙。”
许如媚冷哼一声:“苏公子什么意思,女子就该平庸吗?作为公主代表的是国家有一两个谋士不是很正常吗?本公主这次来熙国代表的许国,身边一样有几个使臣,难道不可以吗?那凝公主的身边不同样有你的师弟玄黄,不见你去佩服一番?”
张巡出声道:“媚公主此言差矣,张某是奉吾王的令而来,与公主一样同为使臣。”
夏轻染冷道:“刚刚一事全是公主的意思,苏公子含沙射影执意将公主钉在不轨的意图中意欲何为?一国公主不是普通女子,她们不但要识礼明义晓理通情,更是身兼责任。国昌时她们是盛世繁花,人们为有一位聪慧美丽的公主而感到骄傲。国危时,她们亦可作坚甲锐器,守护她们的国家与子民。”
百里落苏看她为她辩解心中感动,扬声道:“对,我与轻染脾性相投,很多事情得她指点才不致辱国。当年昭穆长公主身边有十二女将,她能以一己之力守护己国十年,如今我得轻染一人舌战贵国又有何不可。我敬父王,悌王兄,所行所言皆符合圣贤教导,又凭什么为他人的有意引导而惶恐不安?”
百里弘深心中欣慰,看了一眼两人后,为她们撑腰:“百年前昭穆长公主可以战群雄,她所倚仗的是十二女将。如今王妹为国为自己舌战贵国,倚仗一个丫环有何不可?世间男子养幕僚贤士是为宏图大业,女子就不能有自己的志士建功立业吗?这世间的事男子可往女子亦可往。”
夏轻染怔怔看向他,心里有种莫名的暖意上升。百里弘深也看向她,眼中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许如媚见苏汗一时无言,哂笑道:“玄坤为太子出谋划策就是理所应当宏图霸业,岂不知令师妹也是女子,她若入世难道就成了图谋不轨?”
熙王看着台下的精彩,心中更多的是欣慰。他心里压着重如泰山的担子,不知何时才能完成祖宗基业,如今看到后继有人除了能松一口气外更多的是欣慰。
话已到此他再不出声便不好收场了,于是看向夏轻染,宏声道:“你站中间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