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会说话,但她仍然不安。
百里弘深透过屏风见她看看这边又看看帐顶,不禁轻笑出声,心里的烦躁少了一些。
半柱香后,均匀的呼吸声传了过来,见她熟睡后,他才大胆地转过头透过屏风看她。正脸对着他,微闭双眼,整张小脸若隐若现地印入他的瞳孔里,侧睡的她能够朦胧地看出她的玲珑曲线。
越看身上不自觉地热了起来,心里慢慢有了欲望,很危险的想法在他脑海里形成,他此时真的很想去抚摸一下她那张脸。
在他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他从未对哪个人有过这样龌龊的想法,他讨厌那种耳鬓厮磨的放/浪,所以他一早就言明不会碰任何女子。
但是现在他想驳回自己以前的想法了,他觉得那是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是人性的所在。他也终于明白别人狎/妓/携/伶的醉兴,沉寂二十多年的浪潮头一回在他身体里惊涛拍岸,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下腹的异样。
不安地扭动身体,将眼神收了回来,逼自己冷静下来,他的呼吸有点紊乱,特别是想到白日里百里弘景说的那些言词,他只顾着不让她听,却没想到他已听入了心。
深夜阒静,白日里的那些话变成了难以言说的画面在他脑海里起起浮浮,有些东西竟也无师自通地熟捻。
可是,她是可疑的,她这么危险,他也要放任自己吗?低声咒骂一句,打了自己一个小耳光,粗重的呼吸慢慢缓和下来,身上的异样也在渐渐恢复。
不知过了多久,在窗口已看不到银盘,窗外的风送进来一丝轻寒,他裹了裹衣服,伏在案上,眼皮慢慢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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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落苏走在去往浮墨苑的路上,昨日回府后,王兄那脸黑得能吃人,她还是去和轻染好好巴结一下,万一哪天王兄发火了,她也能帮她一下。
“咦?晓月,门怎么虚掩着,轻染出去了吗?”
诧异地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向门口。
“公主,去看看吧,也许已经起了。”
“嗯,走吧,我今日叫她上街,好好带她玩一下。”
说完两人走向房门,将虚掩着的门轻轻推开,唤了几声,没见回应,便大方地走了进去,正准备叫人时却看到案上伏着一个人,惊得大叫起来。
“你你你……王兄,你怎么在这里?!”
百里落苏手指着他,频频侧看,找她想找的人。
百里弘深被她吵醒,抬起头来,不悦道:“噤声!”
但夏轻染还是被吵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她怎么睡得这么熟?心虚地往椅上一看,发现他还在那里。
“我见房门虚掩才进来的,你怎么进来了?轻染,你……没事吧?”她意味不明地在他两人之间看了又看。
百里弘深瞪她一眼,她这么问代表什么?
“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带轻染上街去,轻染,要去吗?”
“不准去。”
“我去。”
两人异口异声说出。
说完后两人都一愣。他不想再出现之前的事才不让去,而夏轻染正差一个机会,所以就应允了。
百里落苏为难地看了两人一眼,不确定试探性地问道:“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夏轻染没有说话,她若执意说去会引起怀疑,实在不行就下次再刺杀。
“去,等本王。”
“嗯?王兄也去吗,你不是不喜欢去这些地方吗?”百里落苏问出她的疑问,在他的冷眼射过来时便替他开了口,“去,大家都去,热闹些嘛,那现在走吧。”
“等会儿,本王……先,先沐浴。”
虽然已经干了,但那种黏腻感着实不舒服,昨晚怕她半夜醒来会害怕所以没走。
百里落苏不明所以,大咧咧道:“王兄很好看了,不用梳洗。”
百里弘深耳后不自觉地红了起来,男人的事又不好明说,只得白了她一眼,好在她收到警告后没再说话。
“我也要梳洗,公主请稍等一下。”
夏轻染出声化解。
“哦,那好,我先出去等了,不着急,你们慢慢来。”
她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昨晚王兄竟然睡在了这里,还守了一晚上,他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王兄变了,昨日明目张胆地护她,还主动进她的屋,看来她真没说错,这下好了,母亲也可以放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