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姐惯用的。”
“既有了线索就不难查,明日就从香料开始查,先回去吧。”她们这一耽搁那辆安车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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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巷一座灯火辉煌的高楼里一片莺歌燕舞,一些喝酒失了意识的男人不禁放浪形骸起来,对身旁的女子们动手动脚。
有些忍得住的仍然赔着笑脸,有些忍不住的甩手给了对方一个嘴巴,对方恼羞成怒欲捉住姑娘来个霸/王/硬/上/弓,这些姑娘到处跑,一时间楼里乱成一锅粥。
这是一座名叫枕月楼的花楼,里面全是绿鬓云环的姑娘,这些姑娘不卖身只陪人喝酒解闷,但因容貌出众总会有些下流之徒借酒生事。花楼老板花枕月经常处理各种纷争,有时会赔偿对方,有时她也忍不了就叫人把他们打出去。
按理说这群没什么地位的艺妓得罪了人肯定做不长久,但这枕月楼不但不会,反而成了鄑云城里屈指可数的解忧之所。
花枕风焦急地看着门口,来回踱步不休,直到看到一辆安车里下来一个人才匆匆迎上去,一脸急燥道:“又有人闹事了,怎的耽搁了?”
花枕月慢悠悠地下车,指着驾车的人淡笑道:“路上与别人撞了车,这厮执意跟人吵,耽搁了会儿。”
花枕风瞪了一眼小厮,他心虚地低头。
“怎么办,这些人是打出去还是赔?”花枕风问她。
她抬眼看了一眼追逐乱奔的楼上,漫不经心地说:“打吧,看给他们惯的。”
花枕风得令欲叫打手,花枕月叫住她,“让枕雪扮一下去吧,下手重点。”
说完捂嘴娇笑起来,扭腰摆臀地往楼里走,“欸哟,我这些可怜的恩客呀对不住喽。”
花枕风望着她风情万种的妖娆身姿无奈地摇摇头也跟着进楼。
不一会儿,枕月楼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这人动作迅速,快速地冲到这些醉酒的男人面前,二话不说下手就是打,速度之快力道之重让这些人瞬间酒醒,屁滚尿流地喊叫逃命。
姑娘们全都躲在一边看戏,男人们慌不择路地逃命,花枕风适时出现,穿/插/在逃命的男人堆里。
望着被打坏的东西心痛得大喊:
“欸哟,客官呐,你们得罪了什么人哪,拼了命地打你们,我这还做不做生意了?”
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奔跑的人群中,拉住一个胡子男,厉声道:“马老板,打坏的东西可得给我赔,你说说你们惹这么多仇家干什么?”
马老板一把推开她,刚好迎面飞来一只碗,他抱头蹲下,气急败坏道:“老子来花钱的,你们不保护老子,还要老子赔,你看老子找不找你们算账!”
“欸呀,话不能乱说,谁知道是你们哪个的仇家找上门,我也是受你们连累。”
马老板还想再骂这次更狠了,飞来一个人,连忙奔逃,花枕风与他并肩跑,趁他不备伸脚绊他,他摔了个狗吃屎,飞来的人精准地落在他背上。
花枕风双手捂耳隔绝开鬼哭狼嚎的兽吼,临了还不忍地啧一声,幸灾乐祸地走了。
“哎呀,我可怜的心肝儿……”花枕风双手惊讶地捂嘴佯作心疼,对着一个丑陋的中年油腻男人说,“您还看得见吗?这还回去怎么交代呀。要是您家夫人再找来我可应付不了呢。”
男人躺在地上半天也起不来,一双浑浊的眼睛被揍得肿得老高,闻言想骂人,花枕风拿过一旁的酒壶往他嘴上浇。
并哭兮兮地说:“大侠你饶命呀,不要再倒了,小女子害怕呀。”
那人眼睛也睁不开,想说话又被酒液呛口,花枕风浇完又将酒壶狠狠地砸在他身上。
之后又游走在混乱间一边心疼着自家的客人,一边趁人不备又落井下石,再将责任全都推给那不知名的黑衣人。
花枕月在顶楼廊上凭栏而观,边摇头边啧声说:“啧啧……瞧瞧这可怜见的,真让人心疼。”还配合地捂了捂自己的心脏。
底下的花枕风心有感应地抬头看她,黑衣人装扮的花枕雪也恰时地抬头,三人视线在空中交汇,随后会心一笑,笑完后黑衣人又继续朝那些男人飞去。男人们见状如鸟兽散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
直到所有男人都跑了花枕雪才停止,花枕风飞舞着手中的帕子朝男人们仓皇的背影吼道:“各位老板!下次记得来玩啊,小女子想你们呢。”
花枕月朝她俩可爱地摇手打招呼,艳丽的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满意地扭腰摆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