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有资格了?”
陆骁冷笑着说完这句话,就将摧山弓扔到了刘无病怀中,在其惊讶不解的目光中说道:
“你既然是人人称赞的神射手,那就将这张弓拉开,最好还是射中远处的靶心,否则今后出去不要吹嘘自己箭术超凡!”
“呵呵,不就是一把普通的弓吗……”
刘无病嗤笑了一声,拿起摧山弓发力。
他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的发力点不对,重新调整了下位置,可第二次就算是使出了浑身力气,也不能将摧山弓拉开。
一时间,他脸红脖子粗。
几次过后,刘无病怒道:
“这根本就是一张拉不开的弓!”
“你确定?”
嗖嗖——
陆骁在此时走了过来,从他手中接过摧山弓,接连射出几箭,全都射中对面的靶心。
这一举动令刘无病羞臊得低下了头。
不过,他很快重新抬头,缠着陆骁求他传授自己这两种本领:
“姐夫,我看你身子较为单薄,但力气格外大,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其中一定有什么过人的诀窍,你要不教教我吧?”
“姐夫姐夫……”
接下来一段时间,陆骁身后就多了一个跟屁虫,他走到哪儿跟屁虫就会跟到哪儿。
这一幕引得刘家众人面面相觑,却又不敢上去询问。
最后,还是管家说是其军中同僚来找,才将人拉开。
不过临走前,刘无病还是冲着陆骁大声喊道:
“姐夫,我这两日正好有假,所以今晚咱们一定要不醉不归啊!”
“这孩子……”
陆骁笑着摇了摇头。
他在院中走了一会儿,正打算晚些时候叫上刘娴雅一起出门逛逛,领略一下皇都夜色,顺便吃点这边的特色美食。
或许是夫妻同心,他刚想到此处,一个丫鬟就从后宅方向找了过来:
“姑爷,小姐请您过去一叙!”
“嗯?”
陆骁愣了愣,对此有些犹豫:
“后宅之中都是女眷,我不好过去吧……”
刘无病那家伙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成婚两三年了,后宅之中也不止一个女人。
“小姐说了,她已经让老爷的女眷集中在一处,不会与姑爷撞上的!”
不一会儿后,陆骁全程安静,在丫鬟的带领下来到了其中一间院子里。
进屋后,刘娴雅笑着向他介绍:
“夫君,这位是妾身儿时的玩伴,如今来往东山郡与北郡之间,做点生意养家糊口。”
“之所以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帮忙做一件事情。”
闻言,陆骁连忙跟对方打了声招呼。
据刘娴雅所说,她儿时的玩伴名叫王清清。
此女生的倒是国色天香,用肤如凝脂、明眸皓齿等各种词语形容都不为过,甚至是还有些不足。
因此,陆骁惊讶了几眼,还是感受到刘娴雅掐向自己腰间的小手后,急忙回过神来:
“不知王小姐需要在下帮什么忙?”
“你既然是娴雅的好友,那就是我的朋友,若能帮得上忙我一定帮。”
王清清人如其名,说起话来清丽典雅,有种独特的气质,令人听了心中舒爽,自觉一股春风拂面:
“不瞒陆兄,妾身婆家与娘家皆是商贾,因此妾身从小耳濡目染,习得了不少经商之道。”
“成婚后,我家夫君却突发恶疾,没过半年就死在了病床上,又过了两三个月,公婆二人在经商二回的路上遭遇山匪。”
“虽最后活了下来,但因为伤势恶化,陆续撒手人寰……”
她说到此处,已是低着头以手帕捂脸,时不时地哽咽几句:
“自那以后,妾身便接管了夫家的声音,这些年也能凑合着过。”
“两个月前妾身将一万石粮食运到皇都,打算分批次售卖,可有天突逢大雨,令那万石粮食全部受了潮……”
王清清表示,粮食受潮以后她就雇佣了大批力工对粮食进行翻晒处理。
虽然早已重新令粮食变干,但皇都的百姓吃惯了精良米面,对受了潮的粮食不屑一顾,一直积压到现在都不曾卖出去!
这万石粮食,其中大半是她从夫家遗产中调出。
“赵家支脉自我进门时,就将我视作丧门星,此次发霉事件后更是趁此机会发难,要我在三个月内找到接手的人,将万石粮食带走。”
“如若不然,他们将以宗族之法,强行将我赶出赵家!”
王清清说到这里,神色无比坚定:
“我倒不是害怕他们,而是亡夫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将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