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雪在村民们惊愕的目光中,哭天抢地,就要一头扑进陆骁的怀中,倾诉那离别之苦,往日情谊。
见状,陆骁连忙侧身让开,冷漠地哼了一声,并不作答。
他很清楚这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林若雪扑了个空也不恼怒,站稳后就要拉住陆骁的胳膊,却在此时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人先一步拉住。
啪——
转过身的瞬间,刘娴雅的巴掌也正好落在了她脸上。
“恬不知耻的狐媚子,以前险些害死我家夫君,现在还想故技重施吗?”
“你……”
“你谁啊?”
林若雪懵了,捂着脸格外愤怒与委屈。
不等刘娴雅回应,陆骁就主动牵住了她的手,对林若雪说道:
“这就是我陆家的女主人,未来你需要侍奉的主子,陆家大妇刘娴雅!”
“夫君……”
刘娴雅当场脸红不已,低着头不敢看人,尤其是四周村民那炽热的目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陆骁始终看着林若雪:
“你以前不是常对我说,既然爱你就要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吗?”
“林若雪,你如果爱我,就先恭恭敬敬地对娴雅磕头行礼,再叫一声夫人,我就答应娶你。”
“你敢吗?”
林若雪被怼得无话可说。
沉默许久,她才重新张口:
“可是……”
“可是什么?”
这一次,刘娴雅接过话头:
“你未出阁就四处抛头露面,哪里有一点千金小姐的样子?”
“我要是你,早就找棵歪脖子树吊死了!”
“你个老寡妇,有何资格骂我?”
林若雪看她是越来越眼熟,最终想起来她就是桑梓村大名鼎鼎的刘嫂,当即不甘地怼了回去:
“年纪一大把,却挑陆郎这种年轻的男子下手,真是不知羞耻!”
“我是寡妇,但也比你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整日只知道骗吃骗喝却不愿意付出半点的白莲花强!”
刘娴雅丝毫不怵:
“林若雪,说你是世家千金吧,你做的做派跟勾栏里的那些女子没什么分别,除了仗着年轻有点姿色,也就没有其他的本钱了。”
“我刘娴雅靠着自己的双手吃饭,还知道感恩,不知比你强过多少倍!”
“说话之前你先扪心自问,是不是对我夫君问心无愧!”
“……”
这下林若雪彻底说不出话来,还差点儿被人骂哭。
见状,刘娴雅冷哼着上前,伸手就要帮她摘去头发上的枯叶,但林若雪以为这女人又要打自己,吓得急忙往后一缩,满脸的惬意。
她顿时笑了,也彻底失去了跟对方较量的兴趣。
毕竟林若雪不配成为她的对手。
刘娴雅直接转身,重新牵起陆骁的手,笑靥如花:
“夫君,我刚才为你炖了一锅肉羹,凉了就不好吃了,咱们赶紧回家吧。”
“好。”
陆骁点点头,与她携手回家。
不过刚刚进门,他却发现刘娴雅直接把自己关在了寝室里面,许久都不出来不说,还不让他进去。
就在他心中万般焦急之际,只见刘娴雅穿着一袭大红嫁衣走了出来,含羞带怯地低声问道:
“夫君,我美吗?”
“娴雅,你这是……”
陆骁心头的火热一下子被点燃,几步上前抓住对方略显粗糙的小手:
“这是你为我们成婚准备的嫁衣吧?”
“现在穿了,那成婚的时候……”
“夫君,且听我说。”
刘娴雅温柔颔首,拉着他回到房间,并肩坐在床头:
“妾身想了一夜,还是决定择日不日撞日,今天就成为你的新娘,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顺利怀上孩子,如此也能帮你传承陆家的香火。”
“你是不是要走了?”
陆骁沉默,许久后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追问不已。
此时,刘娴雅已是泪流满面,迎着他炽热的目光点了点头:
“其实……妾身并非长阳本地人士,当初在县城的父母也只是妾身信得过的身边人。”
“我家在东山郡,家住北城,家门第二的那一户就是我家!”
陆骁心中恍然,难怪昨夜刘娴雅那般热情,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恨不得彻夜不休,抓住与他相处的每分每秒。
他穿越这么久,也弄清楚了大周朝的一些情况。
东山郡是大周最东边的一个大郡,而刘娴雅口中的第二门户原是大周名儒刘韫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