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时辰后,陆骁与刘娴雅相拥着靠在床头,脸上尽是甜蜜。
认真算起来,两人也只有十几日未见,但对感情正浓的他们来说,小别胜新婚,因此折腾得比平日还要热闹些。
此时,刘娴雅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在他心口轻轻画着圈儿:
“夫君,此次回乡会逗留多久?”
“你不在的这几日,妾身已准备好你爱吃的一些食物,还在县城买了些布匹,给你做了一身新衣裳。”
“只是妾身不知衣裳是否合夫君的身,但正好可以趁此时间改改……”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从自己的生活到两人的未来,甚至还有村中众人对陆家的看法。
但是,刘娴雅见他沉默,忍不住好奇:
“夫君怎么不说话?”
“我明日就走。”
陆骁叹了口气,说完亦是满脸无奈。
此言一出,刘娴雅不顾春光乍泄,直接坐了起来:
“这么着急?”
“嗯。”
他点点头,柔声解释:
“本不该有此次回家之机,但百户仁厚,加上交接公务需一两日时间,白狼哨所的弟兄们因黑砂啜部常年精神紧绷,正好趁着这两天放松一二。”
“如此,我才有回家的机会。”
“那我现在就去准备些吃食,好让夫君带回去吃!”
说完她就准备穿衣服下床,连夜炮制食物。
陆骁一把将他拉住,摇摇头笑道:
“不着急,且陪我说会儿话吧。”
“此次大捷,县城、郡城,乃至朝廷都有封赏下来,如今前两处的封赏已经落到手中,朝廷那边的还要过上几日。”
“今日在村口的事情,恐怕已经传遍村中,日后你待人接物,需要谨慎些。”
“能帮的帮,不该伸手的绝对不要碰,如此方能长久。”
刘娴雅连声应下,表示自己知道其中的度量。
陆骁没注意到,她在听见朝廷的时候神色微动。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不免好奇:
“听说夫君还有位兄长,这几年一直在外村与妻子生活,但因为身体不便日子过得不怎么样。”
“如今家里的光景好起来了,可是要妾身托人给哥哥送些银钱过去?”
闻言,陆骁沉默了,许久后摇摇头:
“不必。”
“为何……”
话说到一半,刘娴雅就看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伤感,连忙止住话头,上前抱住了他:
“夫君还有妾身,不算是孤家寡人。”
“今后,你我长相守,共白头,如此也能让夫君的亲人安息。”
这件事情也是在陆骁率众击败黑砂啜本部,外出探查而来的消息。
原身的兄长本就有残疾,黑砂啜残部在那场大败后四处游荡,用以补充资源,恰好原身兄长所在的村子就在其中。
他因为残疾,没能逃出来,就连妻子也在其中离散,如今不知所踪。
陆骁知道,所谓的失踪怕是已经死了……
似乎是感受到他休息好了,刘娴雅又主动上前伺候,而且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卖力,几乎将自己的力气全部耗干净。
一夜无话。
……
次日清晨,陆骁早早醒来,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刘娴雅,轻手轻脚起身将家里残缺的物件修补了下。
他今天在吃过午饭之后就要返回白狼哨所,陪伴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做完这一切,陆骁闲来无事,就在村中四处走动,打算瞧瞧方大虎的兄长可是有东西需要他捎带过去。
不过,他刚到村口附近,远远看见一辆马车停了下来。
陆骁认出来那是林家的马车,直接无视了对方。
岂料林若雪下了马车后,提着裙摆小跑过来,微微气喘地叫住了他:
“陆郎,为何见了我就走?”
“难道还要请你喝杯茶吗?”
陆骁冷笑了一声,不想与这个女人多相处,但林若雪丝毫没察觉到这点。
他往哪边走,这女人就拦在哪个方向。
几次以后,陆骁实在是不堪其扰,冷着脸低喝: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陆郎,当然是和你商量咱俩成婚的事情呀。”
林若雪说到这件事情,小脸微红:
“妾身已经说服爹爹,许我嫁给你,我实在是等不及媒人从中牵线,才亲自找过来与你商量。”
“下月十五如何?”
“那时的月亮正圆,也是道长算过的好日子,咱们可以在那天……”
“住口!”
不等她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