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卢卡的休息室,接着再慢慢说。”
穹一锤定音,带着孩子们往回走,才回休息区,就见一位云骑向他跑来。
“穹兄弟,卢卡选手和人起冲突了,你快去。晚了组委会介入,你们就得被禁赛了。”他向身后一指,“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是。”
穹连声道谢,随后叫女孩们先进屋,自己则去寻卢卡。虎克与白露对视一眼,二人叫上巧巧,也跟了上去。
穹远远便瞧见卢卡与人对峙,于是快步走到卢卡身边,问他:“卢卡,你还好吗?”
“我又出现幻觉了,这次还挺严重的。”
拳手向自己的教练坦诚身体状况。从第一场比赛开始,他就被幻觉困扰。穹带他去找灵砂看过,司鼎说他身在异乡,难免精神紧张。这种紊乱不安的精神状态被好梦气泡饮激化,卢卡自身的不安感被放大,最终引发了严重的幻觉。当时医嘱是不必吃药,只要都在罗浮上逛逛,停止饮用好梦气泡饮,幻觉就会消失。
可自己谨遵医嘱,幻觉却越来越严重。
穹立刻做出判断:“那走吧,我们再去一趟丹鼎司。”
“不许走!他不讲武德,偷袭我!我们这道理还没说清楚呢!”
卢卡对面捂着手臂的仙舟男人喊,他一开口,群情激愤的路人也跟着嚷嚷。
“就是就是!先把道理讲清楚再走!”
“本小姐头回见这么中气十足的伤患,”跟着来的白露跑到穹前面,上下打量铄金,“蹲下身,我给你疗伤。”
“这……”
龙女凭空冒出不在铄金预料中,卢卡出拳不重,仙舟人自愈力又极强,他现在的伤根本就是装出来博同情的,白露一看,岂不是露馅了。
虎克质疑:“难道你有什么不能看的的吗?”
“小伤而已,怎么敢劳烦龙女。”
“本小姐是医士,医士治病还分病人身份?”白露催促,“快些蹲下,要是耽误了,伤情加重怎么办!”
周围人也劝:“快些给龙女瞧瞧,万一留下后遗症就不好了。”
铄金被架在火上,下不来台。他只得蹲下身,在白露触碰检查时撕牙咧嘴,装出疼痛难忍来。
白露问路人:“他怎么伤的,多久了?”
路人指着卢卡说:“大概十分钟前,被他用铁拳打了下胳膊。”
“奇怪……”
白露嘟囔,铄金刚刚说话中气十足,压根瞧不出伤得很重,现在自己只是轻轻碰碰就疼成这样……她换了个地方用力按了按,铄金依旧疼得直叫唤。
龙女心下了然,对方压根是在装。她不拆穿,反而叹气一声,惋惜不已。
“你是仙舟民,又常年习武,身子骨本该比普通人好。听刚才那声喊,我原以为你无大碍,如今看来却是……
这病无药可医……”
龙女的叹息让围观群众心头一紧,连铄金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深怕自己身上真有什么不治之症。
“心黑吃什么药都没用!在医士跟前装病,勇气可嘉啊!”
白露气得尾巴都翘了起来,围观群众也因她的诊断议论纷纷。
“装的?!”
“为什么啊?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了卢卡打他,干嘛要装?”
“难道龙女还会诊错!”
局面瞬间翻转,人们不再指责卢卡,而是用怀疑的眼神盯着铄金。
铄金受不住,他大声辩解自己刚刚确实受了伤,只因是仙舟人,现下好全了,龙女才没诊出。痛是感觉残留,是卢卡下手太狠。
辩驳苍白无力,他越说众人越怀疑,于是他借口赛场上见真章,头也不回得跑走了。
乖乖,师傅的后手这么深!
穹目瞪口呆得看着这一幕,对景云佩服不已。他正要高兴事情解决了,却听有人骂,“伪君子对上真演员,也是棋逢对手了。”
看来卡美丽说得没错,印象没那么容易恢复。
“走吧卢卡,我们去丹鼎司。白露,你们自己回休息区?”
穹询问女孩们意见。白露想都未想,直接说:“疑难杂症怎么能没有医士呢,我和你们一起去。”
“那我和巧巧去蹲守。”
“交给我们吧,”巧巧晃了晃手里的相机,“能超过采访景云的大新闻,绝对不会错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