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儿的妥协仅限于为你们提供必要协助，至于计划……我们绝不让步。”

    话已至此，将军们不敢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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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终于有了眉目，却又兜兜转转，好似一直在原地踏步，蹑靖烦躁得想。纵使他知晓每一场胜利都要用牺牲换取，可眼睁睁看着同袍走向死亡……无能为力压在心头，谁都不可能好受。

    他的视线落在景元背影上，不免染上担忧。自己虽蒙受神恩，可说到底，与司命相识不过数月，相见仅有几面，远不及与其以兄弟关系相处百年的景元。自己犹且如此，神策就更不用说了。

    “阿云，”从星神话中听出另一层意思的景元唤祂，“最后步入量子海的，真会是替身？”

    “哼，”福图纳轻笑，“未来的事，谁能说准呢？”

    规避本身亦是种回答，将军不再追问。他沉默地走到星神身旁，与祂站在一处。

    福图纳的目光聚焦在空无一人的戏台，台上道具散乱，瞧着便能想出此前戏曲有多热闹。

    只有热闹，算不得好戏，可福图纳就喜欢热闹。周围闹起来，祂才觉得自己还活着，没有被如潮水般的寂寞压垮，还能够喘口气。

    而愿意陪祂闹的人……

    “小云儿只剩你和幺儿了。”

    叹息很轻，轻到刚出口，就随风散了；它又很重，沉甸甸压在景元心头，叫人说不出话来。

    祂没有用自称，这让熟悉祂的兄长有不详预感。

    白发星神侧头，扯出一个虚弱的笑。祂在景元之前开口道别，不给兄长询问的机会。

    “既然幺儿回来了，小云儿就用不着我看护啦。回头见，哥。”

    临走前，祂给了兄长一个拥抱，而后身躯化做白雾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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