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云,障刀直冲含光眉心而去。匠人未曾防备,躲闪不及,幸而云璃及时举起老铁,为父亲拍开障刀。
“你干什么!”
少女还未骂完,便见景云扔下彦卿,向自己袭来。
这可了不得,即使景云把自己的力量压到令使级别,云璃也不是天纵的对手。将军们赶忙去支援,飞霄与蹑靖也欲越过福图纳前去帮忙。星神未拦,只转身挥臂,两人来不及看清祂手中握着什么,距离如此近,他们下意识认为是萦云。奈何他们先前向前走,星神突然攻击,二人根本躲闪不及。
危急关头,景元伸手抓住他们肩膀,带着二人向后倒,三人下腰堪堪躲过攻击。冰凉水雾落在他们脸上,三人才睁眼,发现福图纳手中拿的不是障刀,而是喷瓶。
“出其不意。”福图纳笑着接上景云的话,“放心,是纯净水,没有下毒。”
祂收起喷瓶,从背包里掏出方丝帕递给景元。
另一边景云也收刀,摇摇对福图纳竖起拇指,为对方的默契配合点了个赞。
“师叔,这不对吧?不是只上一人吗?”
彦卿目睹全程,这场难评的偷袭让少年大开眼界。原以为先前椒丘下泻药已是极限,不成想,师叔更是胜人一筹。
“哪不对?”星神们理直气壮,“我们便是同一人。都搞偷袭嘞,道德自要抛开些。”
“彦卿,阿云向来如此。”景元对弟子说,“你不用学,但得知晓。敌人不一定会讲道德,在战场外习得这些是好事。”
景云闻言盯着兄长,幽幽控诉:“你是不是在拿我与步离人比?”
“哪只耳朵听到的?”景元无奈吐槽,“明儿演武仪典开幕,你在媒体前管住嘴。”
他不放心再次叮嘱,星神在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保证自己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