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偷偷溜出去玩,可吓着了?”
祂走到龙女面前蹲下身,伸手抚摸她的头顶。
“本小姐才不会被步离人吓倒!
刚刚出现的是你吗,怎么突然就走了?”
白露双手叉腰,略带不服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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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图纳轻轻摇了摇头,“不。
别担心,没什么事,祂只是……需要冷静一下。”
单纯的龙女显然没想到景云的冷静方式与持明的关系,她开心得向星神分享自己的实践。
“你给的路径真厉害,居然可以从神策府溜出来不惊动云骑!”
“那是,我改进了几十年呢!莫说寻常云骑,就是镜流也从没发现过。”
福图纳回想起过往‘壮举’,颇感骄傲。
难怪白露出现在码头,而自己先前却没收到消息。
景元感觉自己的头又开始疼了,持明的事虽有他们自作自受的成分,但闲露天君在其中也是厥功至伟。
“诸位,我与阿云还有些事要处理。眼下让彦卿招待几位客人先去客栈入住。
之后我会另选时机与各位畅谈,好好答谢星穹列车当初救助罗浮与水火之中的恩情。”
“真是客气,您都谢过好多回了。”
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景元已经给过结盟玉兆,现在又说要答谢。
“那我就不客气啦!”
福图纳站起身,看向回到罗浮的三小只。
“匹诺康尼你们干得很好,那两个倒霉蛋也找回来了。成绩不错,接下去的旅途也要努力。”
“没了?师傅你这次就口头表扬?”
穹期待着福图纳的财大气粗,但这次星神却吝啬得一毛不拔。
“师傅自然给你准备好了奖励,但你也不能拿双份呀?
哦,对了。既是参加仪典,怎能不上擂台体验一下?
我给列车组报名了,你们出个人参加。机会难得,跟彦卿学一学罗浮剑术?”
“诶?!”
穹头摇得飞快,他可清楚自己的师傅没什么好点子。彦卿练剑刻苦成什么样他又不是没见过,要让彦卿教,明日他的手就要断了。
“我不适合。”
丹恒直白拒绝,他不喜欢在罗浮成为众人目光的焦点。
三月七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将自己推出去。
“师叔……彦卿尚未出师,哪里来的资格传授他人剑术。”
“没事没事,学然后知不足,教然后知困。
你教教她,说不准自己也会有所收获。
若真不放心,我再叫云璃来。你们二人相辅相成,肯定不会出错。”
“云璃小姐?她是客人,不宜劳动。”
“他们算哪门子客人,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别因为三月七是客人就允她放松啊。”
福图纳的决定难以改变,彦卿看向唯一可以更改祂想法的人,可这次景元与星神看法相同。
“彦卿,传徒授艺的过程也是在审视自己所学,加深对技艺的理解。你做了多年弟子,是时候该换换眼界了。”
“我明白了,就依将军所说,我答应了!”
“既然彦卿答应了,那么剩下的……”
“没人有意见了呀。”
福图纳打断兄长的话,星神认为自己的旨意不容置疑,不明白还缺什么。
景元提醒:“三月小姐与云璃还未点头。”
“云璃敢拒绝?”
福图纳不理解,但列车组的后辈……威逼是做不出的,可还有利诱不是么。
“三月,你若能赢下四场,我给条关于你过去的线索。”
景云话刚说完,三月七就睁大双眼。
“你先前不是说有流光忆庭阻挠……不对,你根本不怕他们。”
星神与星神麾下势力哪个更厉害一目了然,三月七不疑有他,飞快点头。
“咱们一言为定,你可不能拿没用的线索糊弄我。”
“你所提供的线索是准确直白的吗?”
丹恒看三月七被牵着鼻子走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是不够了解景云。于是他出声替同伴维护利益,以防她被星神耍得团团转。
“当然,我向帝弓起誓。”
愿意向帝弓司命发誓,看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景元看着丹恒的模样,便清楚景云给丹枫留下的印象有多深刻,后世都要防一手。
“彦卿,安顿了客人后,替我再跑一趟工造司。我听闻公司舰船遇袭被扣押一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