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女雀跃地环视车厢,列车停航一直是无名客心中的遗憾。但如今列车重新启航,自己也有机会登上心中圣地。
“很开心?”
镜流明知故问。
“嗯。你不知道,我太奶奶有云,平生不见云游天君的虹车,游遍星海也枉然。”
“怎么感觉这话已经听过?”
“唉,应星你不知道,她老人家类似这般文墨不通的口头禅真的很多很多。
你不是要去看发动机吗?怎么还不动身?新技术当前,能耐下性子来,这可不像你。”
“原本是,但景元刚提出了个更有趣的地点。”
“更有趣?”
镜流颔首思考,能让百冶暂缓探究列车动力来源,她实在想不出是哪有如此魅力。
“是阿云在列车上的房间。我好奇没人帮他整理,里面能乱成什么样。”
景元笑眯眯打趣自己的弟弟,毫不留情。
“真过分,”福图纳眯起眼睛抱怨,“可惜,我离……”
“我离开列车日久,”景云接上祂的话,十分自
不
“会议车厢里放酒?”
正统云骑镜流理解不能,俗话说喝酒误事,无名客就不怕喝醉后乱作决策吗?
“开拓可没什么律令军规
下次龙师会议也试试?
祂热情建议龙尊,但丹枫只是看着周围的人,一言不发。
“丹枫哥?龙尊?饮月大人?”
景云不停变换称呼,均得不到回应。
白蛇用尾巴戳福图纳的脸颊,颐指气使。
祂已经看出对方特意带自己来匹诺康尼其他都是捎带的,主要目标是在这个梦中与故人‘相见’。
福图纳好笑回道:“做不到,龙尊还是我能管的?”
“祂确实做不到。”
丹枫终于开金口,他走向景云与福图纳,神情复杂。
“持明蜕生本该遗忘前尘旧事,但龙师们当年从中作梗,让我残留在丹恒心识深处。”
这是,丹枫……景云睁大双眼,金色蛇瞳微微颤动。
祂以为只能在过去见到的旧友,只能藏在暗中窥探的挚友,此刻就站在身前。
“我……”
我该说些什么,对不起?我的错?我做不到?
景云心绪纷乱,但动作却一点都不慢。祂快速缩回头,躲在福图纳背后,再次选择逃避。
这一刻,祂不再是玩弄万物的星神,而是重新变回那个跪在水中看挚友流散却无能为力的小水滴。
祂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丹枫,不止那些往事,还有当下——福图纳截断了持明轮回。即使辩解主导此事的不是自己,可对丹枫来说,福图纳与景云实为一人……
斩断持明生路,龙尊肯定超生气。
死定啦!
白蛇瑟瑟发抖,极力降低存在感。偏偏福图纳不愿如祂意,祂将景云从颈间拉下,轻托在手中。
星神看着缩成一团,将头埋入蛇腹下的小蛇,笑着打趣:“蛮横劲去哪了,小云儿?”
祂似乎未受影响,但丹枫能看出,星神盯着掌心白蛇看,借此躲避自己的目光。
“你的呢?”
龙尊反问星神,一如过往。
“别说得我好像不讲理的小孩,丹枫哥。”
“你不是?”丹枫轻笑出声,“那在联盟搅弄风雨的是谁?”
他虽藏在丹恒心智深处,可还能通过丹恒的些许记忆了解外界发生了什么。
龙师背叛联盟,【时运】星神设下考验,禁止持明轮回转生。
眼见丹枫提起那些事,颇有些秋后算账的意味,景云的身体反而不抖了,甚至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又或者祂已盘算好用谁当挡箭牌。
“祂!”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白蛇的尾尖还指向自己推出的替罪羊。
“你还真是……罢了,我早已习惯。”
丹枫没有生气?
景云悄悄探出脑袋,偷看龙尊。
“执掌命运与时间的星神瞧不出我将做什么?”龙尊问。
景云的状态很奇怪,祂不是在演戏,而是真得认为我在生气。祂没法看见逝者的命运?
“不,”福图纳缓缓摇头,回答丹枫心中疑虑,“是我们曾发誓,不会窥探自身的命运。”
“你担心重蹈覆辙?但……使用化龙妙法的,是我。罔顾你意愿的,是我。发誓要将你带回世间的,是我。令一切走向无可挽回的,也是我。”
丹枫诉说事实,但景云不同意。
”祂终于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