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被愚弄的命运
上。

    平日观将军套话轻轻松松就能问出有用信息,怎么自己想知道秦素衣与元帅有没有瓜葛就这么难呢?要是师叔直说故事是不是虚构的就好了,留下句似是而非的‘你猜?’,自己难免多想。

    被彦卿念叨的‘景云’正摩挲手中纸张,桌上的烈焰浓茶蓝火未熄。

    “哟,来抓我这只鬼了,穹儿?

    星神折起信纸,递给景元,“瞧瞧我写得如何?”

    景元接过细看,纸上只一句话:‘卡卡瓦’的极光将再临,备好重逢的礼物,卡卡瓦夏。

    落款没有签名,而是画了两条互相衔尾的蛇。

    “威胁信写得不错。”

    景元在祂对面的位置坐下,顺手将酒盏挪开。卡卡瓦夏是谁,罗浮将军自然清楚。在目标明确的情况下,仙舟情报部门还没废物到查不出砂金真名的地步。

    他半开玩笑:“大费周章,跑来金人巷学喝酒?”

    “想着借酒消愁,结果又苦又涩,难以下咽。不想浪费,所以用岁阳点着,权当油灯一盏。”

    穹顺着福图纳的话看向酒盏,才发现不对。幽蓝的火焰没有内焰,确实是只岁阳。那岁阳见有人注意到自己,立刻抖动起来求救。

    “快带我走,我不想玩了!”

    福图纳笑着去戳岁阳火,有化成小景云模样的岁阳折腾,祂现在心情好多了,甚至有心情给砂金一些善意的提示。

    “不是威胁信,是命运的善意提醒。啊,穹儿也可以看。”

    穹好奇拿过信纸,他横看竖看,都没发现善意在哪。比起这封信,他更好奇星神有什么烦忧,好回去向景云交还任务。

    “师傅有何忧虑?”

    “小云儿让你来问的?”福图纳明知故问,“你只回去告诉祂:命运有何忧愁?心生惶恐,担忧逃避的一直是景云。

    至于哥哥……我原该离去,却因执念留存,与鬼怪何异?

    景云的死亡只是变得漫长,它终将降临,届时一切真相皆会暴露在阳光之下。你与幺儿为何不选轻松些的路?

    反正无论发生什么,我皆许诺你们胜利。”

    祂语气轻松,出口狂言一如既往不让人失望。

    穹头脑自动运行,快速理解祂的意思,并将星神与幽灵划上等号。这两者,好像,还真有一点点相似。

    景元无视星神的狂言,他已经快免疫了。

    “那时就晚了,”将军叹气,“你果真还想搏命。”

    “云骑上阵,生死由不得旁人来操心。”

    景元抓住福图纳话中漏洞,笑眯了眼,“那感情好。你既还认为自己是云骑,就当知晓情报需及时共享。”

    说起这个,福图纳坐直身体,正色道:“我和幺儿吵……不,我们没吵架。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跑了。

    景元,你平日是怎么安慰彦卿的?还有怎么和孩子道歉?”

    祂声若蚊蝇,十分不好意思。祂是仙舟上最了解岚的人不错,但父子相伴的时光也只有短短二十多年。并且岚与其他孩子不同,比起向家长求安慰,祂更倾向自己报复回去。

    祂还是第一次见到岚露出那种表情,虽然还是冷着一张脸,但眼中是化不开的哀伤。

    为什么不是愤怒呢,祂想,明明我写下了那么过分的命运。逼迫一个孩子去杀死父亲,幺儿应该愤恨才对。

    景元看向桌上的酒盏,怀疑星神跑到这里喝酒,恐怕不止为了消愁,也有壮胆的意思。

    “他们能相提并论吗?你总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才能想出对策。”

    福图纳沉默良久,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缓缓开口:“虽说导火索是【欢愉】愚弄了【时运】,但起因在我身上。

    景元,【时运】真的需要一位星神执掌吗?它们终将经由我手,交还凡尘。”

    听起来与【不朽】的龙陨落缘由相同,亲人的逝去确实令人伤心,可祂为什么用‘吵架’?同为星神的帝弓无法理解接受?

    【时运】的陨落应该还有隐情。祂也没说要如何处理未生的果实,景元等着星神的下言,但福图纳再次避而不言。

    “剩下的你不能听。然后,怎么安慰?”

    “只说这点,真希望我出谋划策?”景元循循善诱,“阿云,你为什么认为帝弓会与你争吵?”

    “常言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景元:?!

    “哪个父?”

    不是景元多虑,只是景云自杀帝弓也没法恨呐,况且那只叫元元的猫刚还在自己面前晃,他不得不多问一句。

    “目前只有生父。”

    “我还是告辞了,免得听到些不该听的。”

    穹从椅子上弹起,脚步飞快,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师傅是岚的杀父仇人,那可是【巡猎】,复仇的星神!

    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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