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对现在的景云莫名好用。
白蛇声音沉闷,它不想说,但是已经答应景元,而且将军们必须有所防备。
“事先声明,我们此前从未以天君的身份出现在你们面前。这副样子与你们会面,是因兄长的请求。”
言下之意,便是持明的近况与自己无关。
黑蛇转身扫视众人,“我们确实讨厌龙师,但命运因人而异。”
说起这件事,白蛇的心情稍微好些。一想到自己难受时,仇人比自己更痛苦……它的心情更好了。
“惩罚由未来的【时运】降下,我们本不想干涉。”
“持明卵的时间随时可以重新流动。”
未来的景云自然知晓现在的自己会做出何种决定,祂一个念头,就可以让时间再次停下。
这不是治本之策,唯有找出星神愤怒的理由,才能彻底解决危机。
“云叔,天君因何愤怒?”华问星神。
“自不知祂因何愤怒。”
“其实,我们与祂之间隔着八千年的时光。”
时间能改变的事情太多,连星神也不例外。
现在的景云拒绝承认福图纳是自己,却又清楚自己会成为祂。但祂依旧固执拒绝承认那位福图纳是云与景云。
父亲不会将孩子推下深渊;天纵不会把战友留在沙场。
“景元,往后就当景云已与倏忽同归于尽。”
蛇回首望向自己的亲人。
“我们为道别驻留。”
“生与死只是事物存在的状态。”
云骑出征前,有士卒留下遗书的传统。如今仙舟人已经习惯用短促的告别代替仪式繁冗的安葬,但出征前的告别与书信依旧保留。
“你知晓如何与星神进行游戏。”
“你可安心,我比祂们更懂事。”
白雾在景元身后翻腾,汇聚成人形,不请自来的客人玩味欣赏兄长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