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穹拉住他的衣角,“那位星神应该没有洁癖吧?帕姆在带祂们参观列车,就是……我的房间可能有点乱。”
买衣服的时候穹就发现岚偏向简洁干练,他想起自己杂乱的房间,里面除了未清理的纸箱还有自己珍藏的垃圾。
穹从未像现在这样恨过自己的拖延症,他真该死,应该早点装修完房间的,不然也不会没柜子藏垃圾袋。
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帕姆会尊重乘客的隐私,虽然自己上列车第一天就试图打开每一扇房门。
丹恒想起穹与景云堪称一脉相承的整理能力,安慰穹:“帝弓大人不会介意,而且除非迫不得已,帕姆不会把乱糟糟的地方展示给客人看。”
“那就好。”
穹松了一口气,他真害怕自己的珍藏被扔掉。
见穹一如既往得接受良好,丹恒心情复杂。普通人见到星神绝不会第一时间想到自己房间里的垃圾,可鉴于这是小浣熊,他觉得穹发挥正常。
旁边听了一耳朵的三月七终于反应过来穹的那位师兄是岚,她的眼睛重新恢复神彩,心头升腾起一股怒火。
“好哇,你有帝弓帮忙,作弊,这是作弊!”
“祂也有帮你。”穹反咬出三月七在贼喊捉贼。
丹恒扶额反问:“你们和【时运】玩帝垣琼玉还想着赢?”
丹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人现在才发现问题根本!
他在心里盘算谁是最倒霉的第四位……穹和三月七有帝弓相助,不会输太惨,那位可没有星神帮忙。
“还有谁和你们一起玩?他输了多少钱?”
“姬子。但我们没赌钱,是输最多的人负责做一星期饭。”
穹说完终于有点回过味来,他快步走到放着帝垣琼玉牌的方桌前,拿起上面的记账本查看四人的战绩。毫无疑问,没有作弊的姬子是那位输最多的人。
事实太绝望,他将账本递给三月七,与她一起分享噩耗。
丹恒看三月七瞬间变白的脸色便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他忍不住叹气,问石化的二人:“赌这么大,瓦尔特先生没拦着?”
“师傅送了杨叔限量版金人模型,立赌约的时候他在房间里。”
“而且姬子姐姐那么聪明,谁能想到景云会这么玩。我以为穹会是输得最惨的。”
“巧了,我以为会是你。”
丹恒:……
过多的巧合便是命运的安排,针对性太强,丹恒已知晓这是祂对自己试图泄露秘密的惩戒,还是整个列车组连坐。
如果自己说这件事是景云给出的惩罚,姬子小姐会很受伤,但吃一星期的创意料理……他怕所有人都得到丹鼎司走一遭。
一人做事一人担,他不能让同伴一起受苦。损伤最小的方式是删除姬子的创意菜谱,至于后果……
“是非对错,就由我一人承担。”
丹恒深吸口气,视死如归。
“丹恒老师!好壮烈……虽然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三月七满脸崇拜得看向丹恒,不知道他在燃什么,但莫名有种孤注一掷的悲壮感。
“出什么事了,丹恒?”
姬子放下托盘,担忧地看向丹恒。丹恒走前说景元请他去幽囚狱处理与持明有关的事情,姬子看到他平安回来才刚把心放下,如今又听到这句话,担心他又被扯进罗浮的糟心事里。
“是啊,咱们的小青龙又想干些什么?”
熟悉的调侃与列车门开启的声音同时响起,景云语带笑意,却把‘又’字念得极重。
“见过天君,见过帝弓司命。回天君,试图泄秘乃是丹恒一人所为,与列车组无关。”
丹恒转身行礼,挡住同伴,直面站在高台上的两位星神。
“你应该直接来问我,而不是试探星神的底线。”
景云看着面前的丹恒叹气,祂再次清晰认识到对方与丹枫一点都不像。如果丹枫知晓自己是【时运】星神,龙尊大人一定会直接要求祂解决持明绝嗣的问题,而不是丹恒这样,一个问题都不敢问。
“景元想不到我就是天君,是因为他太了解景云,我想瞒住他很容易,只要允许十王叫我的真名。
景云有能力立刻处理十王可不会忍……除非,我做不到。在景元眼中
我禁止向列车组以外的人透露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景元。为‘人’的我死去,为神的我诞生。星神的诞生从来残酷,他不该知道这些伤心事。
直起身来,丹恒。我对你直接刷首领关卡的勇气感到佩服,你应该一开始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景云走到丹恒身前,祂的笑容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