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你的人始终在阻挠你前进……” 在第五次回到起点后,符玄建议,“也许‘后退’才能找到你的过去。”
二人马上往回走,这次不再有干扰,她们顺利找到那间客厢。
站在门口的三月七联想到之前听到的话:“‘不要回头,继续向前走。’我完全明白了,只要和干扰者反着来,就能找到出路。真不愧是我。”
符玄提醒:“在你打开这扇门的同时,穷观阵也会开始对你的过去进行演算。准备好了的话,就开始吧。”
三月七闭上眼触碰房门,等再次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她有些惊讶与害羞,“呃……这怎么是我的房间呀……我都没来得及收拾,让你看笑话了。”
符玄环顾三月七的房间,粉红色调,温暖舒适确实符合自己对三月七的印象,只中间有块格格不入的渐变色晶体。
她问:“这是你的房间?房间中间的那块……冰?也是你房间原本就有的摆设吗?”
三月七惊讶道:“冰?”她的房间里没有冰啊。
符玄领三月七走到冰晶前,她是不能容忍有人阻挠三月七探寻真相,可三月七的过去如果是因为太过痛苦而被遗忘……她得再确认一次:“这大概就是‘异物’了……看起来,我们的探索之旅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本座最后再确认一遍——你确定要探索自己失去的过去吗?”
三月七表情坚定地点头:“嗯……我确定。”
她伸手触碰六相冰,符玄也开始运行穷观阵进行演算。
变故突生,在太卜司操作穷观阵的符玄发现自己竟然观测不到三月七,这是从未发生过的情况,她焦急地寻找解决方法,停转穷观阵是可以将三月七强行拉出,可会对双方造成一定损伤,而且她好不容易走到最后一步……最后她选择按卜算走,‘敬之终吉’那位信使对三月七并无恶意,自己贸然介入反而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风险。
符玄正打算重新进行观测尝试时,原本运行正常的穷观阵突然停转,三月七也被弹了出来。
“好难受……”三月七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符玄小姐,怎么突然就中断了推演?”
她扶额低头,有些恶心,像在游乐园玩了两轮大转盘。
穹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他想上前扶住三月七却被符玄拉住,“是被强行弹出的正常现象,这时候不能碰,得她自己适应。”
等三月七脸色恢复正常,符玄才开口解释:“穷观阵在刚才的那一瞬间停转了。三月,自打你触摸那块‘冰’之后,我就再也观测不到你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真有点不好解释……”
三月七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穹听着对那位信使的描述,越听越熟悉,这不是车厢里那个吗?他当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符玄和三月七。
符玄开口:“所以,那位神秘人确实是流光天君的使者。”
“所以是浮黎?和我过去有关的星神是【记忆】的浮黎?”怪不得景云说他也查不到自己的过去,原来是另外一位星神做的事。
“不,还不能这么断言,”符玄否定她的猜测,“只能说很可能是一位星神封印了你的记忆,但祂未必是流光天君。也许信使所说的保护,就是在暗示流光天君并非封印你记忆的罪魁祸首。祂插手只是为了保护你不被封印的记忆所伤害……”
穹失望道:“所以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
三月七依旧保持乐观:“我觉得也不至于如此悲观啦……至少我知道了浮黎这条线索?”
“看来想寻回记忆,已经超出了大衍穷观阵的能力范围了。”
三月七道谢:“没关系啦!太卜大人肯伸出援手,我感激不尽啦!”
符玄开口送客:“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得赶紧组织人力检修一番……”
可恶,这算哪门子‘终吉’,若是穷观阵有所损伤,她会心疼死的。
其他事……穹想到景云安排的工作:“师傅让我借阅太卜司归档的《天纵君梦卜详解》”
在元帅调令下达后,符玄曾在太卜司中找过自己未来竞争对手的资料,书库中并无此书,但她曾在玉阙仙舟看到过。
“罗浮太卜司并无此书,本座倒是曾在玉阙太卜司见过。书中所言荒诞,皆是光怪陆离的梦中所见,他若要教你卜算,本座有更好的书单推荐。”
符玄原以为景云不会教穹卜算,毕竟他自己的梦卜应该是某位星神的赐福,本人对于仙舟正统卜算,据罗浮前太卜评价,可谓是一窍不通。她可看不得有人被自己的师傅引入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