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定下的,京兆府的官吏每月休沐四日,此事你且说说缘由。”
林玄从容应答:“父皇,人不是铁打的。
官吏日日伏案劳作常年无休,反倒容易滋生贪腐、敷衍百姓。
每月休沐四日,让他们劳逸结合,养足精神,才能踏踏实实做事,更好地为民办事。
而且儿臣这是在做试点,若是京兆府施行效果好,父皇完全可以推行全国官场。”
乾帝听得暗暗赞许,心里已然动心,打算后续观察效果,真可行便举国推行。
但他依旧不太放心,盯着林玄质疑:“你从来没有经商经验,做生意你能行吗?到头来怕是血本无归,白白亏空银两。”
林玄心底暗笑。
他是现代穿越而来,随便拿出一点超前点子,放在这个时代都是垄断独一份的暴利行业。
再加上他太子、京兆府尹双重身份,要是这样做生意还能赔钱,那真是不如找块豆腐撞死。
林玄面色笃定:“父皇放心,儿臣心里有数,绝对稳赚不赔。”
乾帝还是犹豫,四万两不是小数目,他实在舍不得放进林玄手里打水漂。
林玄见状赶紧趁热打铁,开始蛊惑:“父皇,您仔细想想。
这四万两白银,放在您私库里就是死钱,花完就没了。
拿来入股儿臣的生意,那是原始干股,永久占三成分红。
往后月月盈利、年年增收,钱生钱,利滚利,远比死存库房划算百倍。”
乾帝已然被说动大半。
林玄继续保证:“父皇放心,儿臣知晓您顾虑什么。
儿臣做生意,绝不仗势欺压百姓、垄断民生。
我要做的生意,整个大乾没有,周边诸国也独此一份,完全是全新路子。
不与民争利,反而能带动市井生计,绝对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乾帝沉默许久,终于松口。
他盯着林玄郑重叮嘱:“既然你有十足把握,朕便准了你。
但朕只有一条底线:经商可以,绝不许借着身份压榨百姓、祸乱市井。
若是让朕查到你仗势牟利、欺压万民,朕绝不轻饶你!”
林玄躬身郑重应声:“儿臣谨记父皇教诲,绝对不会让父皇失望。”
……
林墨跟着肃王一路回到肃王府,刚踏入正厅大门,还没来得及站稳,肃王骤然面色一冷,厉声喝出两字:
“跪下!”
林墨身子一顿,没有半句辩解,双膝一沉,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冰冷的青石板地砖上。
肃王大步走到墙边,取下悬挂在墙上的惩戒长鞭,回身扬手,对着林墨后背狠狠抽下!
“啪!啪!啪!”
鞭声凌厉刺耳,狠狠落在衣衫上,瞬间抽出红痕。
肃王越打越气,边抽边怒斥:“逆子!本王再三叮嘱你,不准再和太子林玄厮混!你为何屡教不改!”
长鞭一下接一下落下,皮肉生疼。
可林墨自始至终咬紧牙关,脊背挺得笔直不躲不闪。
肃王打了数鞭,打得手臂发酸,心头怒火依旧难消,随手将长鞭扔在一旁地上,喘着粗气冷声道:
“从今日起,禁足府中,不准踏出王府半步!
明日本王便入宫上奏,请陛下赐婚,将镇国公秦烈次女赐你为妻。
什么时候完婚,什么时候解禁出门!”
这话一出,林墨身子微微一颤。
镇国公联姻之事,肃王早已提过,他一直推脱。
只因他心中早有倾心之人,绝不肯接受这场政治联姻。
林墨抬头,眼神坚定,语气没有半分退让:
“父王,万事皆可听从您安排,唯独此事,儿臣绝不答应。
儿臣已有心爱之人,断然不会迎娶镇国公之女。”
“你敢忤逆本王?”
肃王瞬间怒发冲冠,怒火直冲头顶,弯腰再次捡起长鞭,指着林墨厉声怒吼:
“逆子!若不是你大哥早已婚配,这般天大好事,轮得到你一个庶子?
今日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敢不从,本王今日活活打死你!”
话音落下,长鞭再次狠狠挥落。
一鞭又一鞭,尽数落在林墨身上。
林墨脊背依旧绷得僵直,牙关咬得出血,任凭无论怎样鞭打,依旧不肯松口。
就在肃王正要再度扬鞭之际,一道慌张身影冲了进来。
肃王妃快步扑上前,死死抱住肃王的双腿,泪流满面哭喊:
“王爷!别打了!求求你别再打了!再打下去,墨儿真的要被你活活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