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来当
代。”

    这话落下,整个金銮殿瞬间哗然。

    百官纷纷抬头侧目,交头接耳满脸难以置信。谁都清楚,这位太子从前终日游手好闲、吃喝玩乐。

    如今竟要屈身接手京兆府衙差事,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觉得匪夷所思。

    况且当朝太子当京兆府尹,这真是铁树开花,百年难遇的稀罕事!

    兵部侍郎高嵩瞬间急了:“陛下万万不可!从古至今,从未有储君兼任京兆府尹的先例,这般行事与朝堂礼法相悖,万万开不得这个口子!”

    林玄抬眼淡淡反驳:“礼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况且本宫只是暂代任职,日后朝中若是出现合适贤臣,本宫即刻退位让贤。”

    这时,前列的镇国公秦烈缓步出列,拱手启奏:“陛下,臣也认为不妥,储君身居东宫,不该屈身掌管地方衙门俗务,不合礼制。”

    龙椅上的乾帝不动声色,心底思虑分明。

    他心里清清楚楚,赵奎能私自超额铸币、以次充好侵吞巨额国库银两,单凭一个四品京兆府尹根本做不到。

    放眼朝堂,有能力暗中操盘、压住所有流程掩盖罪证的,只有镇国公秦烈。

    只是眼下人死无对证,没有半点实证能够定秦烈的罪。

    如今太子主动要接管京兆府,对他而言两全其美。

    一是顺势扶持脱胎换骨的太子,给太子培植朝堂实权,试探林玄真实的理政能力。

    二是把京兆府尹的权力握在东宫手里,也是对镇国公秦烈势力的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