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帝带着满朝文武、三皇子林复,驾临东宫。
东宫值守护卫见圣驾到来,连忙齐刷刷跪倒在地。
“参见陛下!”
乾帝目光扫视一圈庭院,没看到林玄的身影。
他转头看向禁军统领,冷声开口。
“太子呢?”
禁军统领张武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太子殿下还在寝宫休息。”
“逆子!”
乾帝当场怒骂一声。
“都到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敢睡懒觉!”
随即他又开口追问。
“昨夜东宫,可有异样?”
张武昂首拱手,语气笃定。
“回陛下,并无任何异样,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昨夜无人离开东宫半步。”
一旁的三皇子林复,眼神微微一闪。
他昨晚早已派遣心腹,暗中全程监视东宫寝宫。
张武说的话,句句属实。
昨夜整座东宫,确实无人外出。
林复心中更加确定。
太子的替身,绝对没有离开!
真太子必然藏在寝宫内!
乾帝再次看向张武。
“你确定,当真没有半点异常?”
“回陛下,臣以头颅担保,绝无异样!”
张武话说得铿锵有力,说完不自觉抬手揉了揉眼睛,满脸疲惫。
乾帝定睛一看。
不止张武,所有值守禁军,个个身心俱疲,萎靡不振。
他顿时没好气开口。
“看来朕的禁军,操练还是太松懈了。”
“把守一夜宫门,你们一个个成了这副模样?”
张武一听,瞬间慌了,连忙跪地。
“陛下恕罪!此事不关我们的事!”
“只、只是太子殿下昨夜……太过能折腾了。”
乾帝眉头一挑。
“折腾?什么意思?说清楚!”
张武脸色尴尬,结结巴巴回道。
“昨夜整整一夜,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在寝宫之内动静不断,一刻未歇。”
“我等在外值守,听着那动静,煎熬了一夜。”
此话一出。
一旁的三皇子林复,眼底寒芒乍现,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折腾一夜?
这体魄,甚至比他常年习武的自己还要强横!
天下怎会有这般奇事!
林复忍不住开口质疑:“张统领,你在开玩笑?”
张武一脸认真:“三皇子,臣绝无半句虚言!不信可问所有值守将士,人人可为证!”
乾帝听完,心中暗自点头。
不愧是朕的儿子。
颇有朕当年风范!
他轻咳两声,收敛心底思绪,神色重新严肃。
“来人。”
“将太子喊起来!”
两名内侍立刻上前,走到寝殿门外,轻声通传。
“太子殿下,陛下驾临东宫,召您速速出殿接驾!”
寝殿之内。
林玄与沈清漪尚在沉睡。
沈清漪最先被门外喊声惊醒。
昨夜她听从林玄吩咐,每半个时辰摇床呐喊制造动静。
折腾整整一夜,最后实在疲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甚至不知道林玄是什么时候从地牢回来上床的。
沈清漪心头大急,连忙伸手摇晃身旁的林玄。
“快起来!父皇来了!”
林玄缓缓睁眼,嘴里嘟囔一句。
“怎么来这么早?”
沈清漪脸色发白,压低声音急问。
“太子的尸体,你都藏好了?没有破绽?”
林玄淡淡开口:“放心,处理得干干净净,绝无问题。”
两人不敢耽搁,迅速起身整理衣袍。
片刻后,推开殿门,一前一后走出寝宫。
林玄走在最前,面色淡然。
沈清漪紧随其后,步履微缓,身姿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酸软。
两人上前,齐齐拱手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儿媳参见父皇。”
林玄直起身子,随口一句。
“父皇,来的够早的啊?”
一旁站立的三皇子林复,死死盯着林玄。
方才禁军统领的话,字字扎心。
一夜不休?
这哪里是那个荒淫体虚、酒色掏空的废物太子!
他立刻出列,冷声讥讽。
“太子!”
“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