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也是我的荣幸。”杨彻道。
“既然杨司空已经知道了我所求之事,何不打开帷幕,难道杨司空准备隔着帷幕为我描绘画象吗?还是说杨司空有着隔物透视的本领?”明珠夫人巧笑道,声韵愈发的婉转幽魅。
这道声音的主人若是再能够修炼天魔音,简直不敢想象将妖媚到何种地步。
阴癸派的最佳传人,果然出现了。
“如此,我就冒昧了。”杨彻上前一步,伸手拉起帷幕,随着帷幕被他拉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脚,脚趾圆润小巧,点缀红甲,更是在蜷缩与舒展中缓慢地转换中,在静态之中展现出动态的美。
随着帷幕被渐渐拉开,呈现在杨彻视线中的景色越来越多,顺着柔顺晶莹的脚背向上,是一节小腿,如同出水后被精心清洗的莲藕一般,圆润而修长笔直,随即向上,转过一道微微挑起的弧度,是更圆润的不可言说。
更具视觉冲击的是,晶莹玉润之上,贴着黑色的丝袜,丝袜之上有着精美的镂空花纹,花纹的缝隙中是晶莹的白。
在白与黑的交映中,是肆意绽放的魅力,黑色点缀了白的美,白色则为黑色增添了神秘。
杨彻的视线再往上,直看到两条腿的曲线逐渐汇集,继续向上,杨彻则看到了一年之中最圆满的月,只可惜明月却被乌云所遮,好在乌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只是遮住了半轮明月,并未遮挡另外半轮。
恍惚间,杨彻只觉得原来真正的圆也未必要是完整的,半圆更有无限可能。
完整的圆,即使再有魅力,终究有限,反倒是被遮拦的半圆,被遮挡住终究是有限的,却能够引起人无限的遐想。
有限与无限之间,是极致的诱惑。
在这么一瞬,杨彻好象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诱惑不是一个美人在自己面前骚首弄姿,而是能够引起人联想的特殊属性。
若是断了这一点联想,纵使天女下凡,又能如何?
想到这里,杨彻心中一片澄净,哪怕看到更多的曼妙春光,心中也是一片淡然。
潮女妖想要乱他心神?
休想。
在杨彻看向潮女妖的时候,这位妖女也在打量着杨彻,她第一次听说杨彻的名字,还是从红莲口中听说的。
那时的她只将杨彻当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却不想短短的时间中,杨彻竟然成了韩国的大司空,在朝堂之上已经有了自己的位置。
此时见到杨彻,明珠夫人才意识到自己之前还真的小看了杨彻,不说别的————
仅仅只是这副相貌,又有哪个女人能够不喜欢吗?
明珠夫人上上下下打量着杨彻,只见杨彻身形挺拔,五官精致中又不失英气,遍观全身上下,竟然找不出哪怕一丝的遐疵。
她本以为她那表兄就已经生得极好,但今日一见杨彻,却又觉得自己表兄似乎也不过如此,不仅是相貌,更是气质。
白亦非的阴诡邪魅与面前的男子的冷漠高远一比,相去甚远。
明珠夫人收起思绪,妩媚一笑,道:“杨司空,我这具身体可堪如画吗?”
杨彻此时处于绝对冷静的状态,面对明珠夫人半是眩耀半是诱惑的话,大大方方地欣赏起来,道:“曼妙无双,可称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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