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知道,弄玉的过分乖巧只是出于没有安全感,在她未收留弄玉之前,弄玉过的日子并不好,幼年的经历让弄玉严重缺乏安全感,在她平日中的笑脸下,是阴郁,她喜欢生命,但却不喜欢与人打交道。
不过现在的弄玉却发生了变化,作为姐姐,紫女将弄玉身上的发生的所有变化都看在眼中,她也知道弄玉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人。
此时弄玉一脸明快的笑意,还能是什么原因?聪明的紫女很容易就想到了。
“哪能不知道,能让弄玉你如此高兴的,除了你师兄之外,可就没有别人了,哪怕是我,恐怕也是没有这样的荣幸。”紫女半是自嘲半是调侃弄玉道。
“姐姐,哪有,我记得姐姐你也有惦记师兄的。”弄玉被紫女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现在杨彻还跟在后面了,说不得这些话都要被师兄听到了。
“一个朋友,数月不见,总归还是有些想念的。”紫女的视线越过弄玉,看着门口出现的身影,神色平静而淡然,想要从这张脸上看出其主人的心思,显然是不可能的。
“能被紫女记在心上,算是杨某不小的荣幸了。”杨彻笑道,难得听到紫女如此直白且亲近的话,自然是很让人高兴的。
“还要恭喜杨大人一声,赴任司空,成为韩国最年轻的大司空。”紫女大大方方中向杨彻恭贺道。
“大司空?徒有虚名罢了,韩国已有二十年不曾设置大司空,连大司空的官衙都破败了,大司空府下,更是连一个看门的都没有,想要重建大司空府,就要耗费我不少精力,想要恢复大司空该有的权势,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了。”杨彻无奈道。
韩王安的大方是有原因,司空一职空置多年,早就成了传说中的官职,摩下没人,掌中没钱,之前存在于韩国典章制度之上的权力,所谓大司空,名义上可以大司马、大司寇并列的顶级职位,其实这时空有虚名。
“以杨司空的聪明才智,想要重现大司空的威权,只是时间的问题。”紫女宽慰着杨彻。
只是这话说出口后,紫女就觉得多馀了,杨彻现在可是堂堂的大司空,整个韩国,职位比更高的,已经没有几个了,这样的存在,又哪里轮得到她一个紫兰轩的小老板去安慰。
“借紫女吉言了,我今晚来,怎么看到的客人都不多,紫兰轩的生意看上去怎么大不如从前了?”杨彻问道。
刘意在外练兵,胡夫人自己在家,杨彻干脆就来紫兰轩了,相对于胡夫人,杨彻显然更喜欢与紫女她们打交道。
“师兄,你不知道,新郑新开了一座云梦楼,将我们紫兰轩的生意都抢完了,如今紫兰轩的客人都去了浣花。”紫女还未回答,弄玉已经将紫兰轩这段时间的遭遇尽数向杨彻倾吐出来了。
“浣花楼?”杨彻愕然,在他的记忆中,新郑最富生命的风月之地就是紫兰轩,何时多出了一座浣花楼?而且还能压紫兰轩一头,将紫兰轩的生意都给抢过去了。
“可不就是浣花楼吗?他们仗着自己有钱有势,从各国高新聘请歌舞姬,又在各处搜集美人,一下子就将所有的客人都给吸引过去了。”彩蝶愤愤不平道。
“这浣花楼声势如此巨大,背后定然有着什么人吧?”杨彻好奇道。
想要在新郑经营风月之地,必须黑白两道都要有关系,紫女也不例外,浣花楼能够在各个方面压得紫兰轩抬不起头来,背后的势力必然不小,起码可以让紫女无能为力。
“那可不是,浣花楼真正的老板是安平君和龙泉君。”彩蝶直接道出了两个名字。
“是他们两人?”杨彻愈发意外了,这两位可是韩王安正儿八经的亲弟弟,不是同宗的那些堂兄弟,这两人是真正的宗室内核,在韩国,也算是位高权重了,这两个要身份有身份,要权势有权势,要财富有财富的封君,怎么还经营起风月之地了?
不怕人说闲话?
好吧,以那两位敢和姬无夜勾结,做出鬼兵劫饷之事的贪婪和愚蠢,他们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经营风月之地,可是十分赚钱的。
紫女见杨彻有讶然之色,只当杨彻是震惊于安平君和龙泉君的身份,毕竟杨彻是在官场上混的人,对这些东西本就比较敏感。
“我估计这两位之后还有高人,要不然堂堂宗室封君,怎会经营风月之地,而且还投资如此巨大。”紫女无奈道。
与浣花楼的竞争,实乃非战之罪,只是因为双方的实力差距太过巨大了。
“他们两位身后有什么人,大概率就是夜幕了。”杨彻脱口而出道,想到这两位日后能够与罗网勾结做出那样的事情,想来双方之间的合作并非是在那时开始的,这期间必然已经合作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