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之上,赵姬有气无力地伏在杨彻的身上,浑身汗津津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话怎么说?明明是外臣被太后吃了才是。”杨彻一边浏览着素女经的内容,一边应付着赵姬道。
“我原以为你是一不谙世事的少年,但方才,方才你明明很会,一看就是花丛老手,你在我面前的青涩与迟钝,是不是都是装的?”
在身心被填满,内心的空洞消失之后,赵姬的理智重新掌控了这具身体。
“这太后可冤枉我了,我之所以懂得这么多,只是因为我曾经的得到过一本书,要说女人,太后可以相信,在你之前,我还是纯阳之身。”杨彻回道。
“纯阳?你莫不是在逗我?”赵姬却是不信。
这个时代的贵族,从小到大身边从不缺女人,男人又不象女人这般,世人对其还有守身如玉的要求。
因此贵族男子身边的女人都不会少,家中的侍女,外边风月之地的女子,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赵姬之所以问及此事,并不是在追究,只是在兴尽之时对馀运韵的延续,是床榻间的调情而已。
“我如何敢欺骗太后,我只是理论知识多一点。”杨彻肯定道,他这话可没有一点虚言,每一天早晨起来,他都是纯阳之身,每日刷新,穿越者特权。
“理论知识?”赵姬愕然,这个解释听起来十分不靠谱,但她为什么又有点愿意相信?
看着满是求知欲的赵姬,杨彻心中一动,道:“我得到了一卷功法,名为素女经,这篇功法涉及到男女之间的阴阳共济之道。”
“你?”赵姬心神一震,这种功法,怎么一听就不那么正经。
“太后不用担心,这篇功法只是阴阳共济,对双方都有好处,并非是损一方,益一方的阴损功法,不信,我们接下来就可以试试。”终究还是上了灭情道贼船的杨彻此时已经认命了。
既然已经不能改变,那就只能尽情地享受命运了,况且,屈身服侍赵姬这样的美人,其实也不错,说不得是谁在享受。
赵姬现在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听到杨彻的蛊惑,却也忍不住心动:“那好,我就试试,你若是骗我,我让你今天走不出这里。”
“遵命。”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吗?他没有骗我?”
只觉得置身云端,云里雾里之间,心神迷醉的赵姬如此胡乱地想着,随即就彻底迷失了。
杨彻这一次是有意为之,灭情道本就擅长阴阳共济之术,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在正道的打压中,愈发极端,变成了魔道门派,但其根本,却是正统的大河蟹之术,杨彻的天魔策传承,无疑是正统中的正统。
再加之杨彻修炼的花间游本是主生,在杨彻单方面的贡献中,赵姬自然受益匪浅。
此时的赵姬只觉得在身体得到愉悦的同时,心神也得到了升华。
不是在肆意中沉沦,而是进入到了一种玄妙的状态,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飘飘欲仙之间,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舒坦。
当云收雨歇之时,赵姬不仅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精神奕奕,连随着岁月的流逝,身上的一些小毛病似乎也消失了,只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
至于杨彻?
杨彻同样也收获巨大,他以素女经的修炼之法为赵姬洗筋伐髓,固然损耗了大量的真气。
但奇妙的是,在最后,他损耗的真气竟然又补回来了,而且不是通过压榨自身气血,而是在双修之时,达到了一种奇妙的状态,引动空间中的元气入体。
此时,杨彻经脉间的花间游真气已经有了几分先天真气的特性。
这个变化,对于杨彻来说完全是意外之喜。
在修炼的过程中,他之所以单方面的付出,只是为了攻略赵姬。
既然已经上了赵姬这条贼船,杨彻也就没有了下船的打算,但是在赵姬的这条船上,杨彻却希望只有只有自己这么一个陀手,他可不想除了自己之外,还能有别的人操弄赵姬的这条船。
然而,赵姬偏偏又不靠谱,她与杨彻发生的一切,皆是因欲而生,自然也就可以因欲而变,所以,既然杨彻想要从赵姬身上得到更多,自然也要付出更多。
杨彻此番举动,正好暗合花间游的真意,花间派喜好美色,自称爱花的风流之人,但这个爱字,却并不一定只是观赏和占有,还可以是培育与呵护。
他为赵姬消耗了自己的真气,却也在这一过程中得到了更大的回报。
赵姬却不知道这些,此时的她只觉得浑身舒畅,绝非只是因为欲望得到满足的原因。
她轻轻撩起因为汗水而贴在脸颊上的一缕长发,划过眼梢,动作却是突然一僵,随即象是想到了什么,连忙从软榻上爬起,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