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阳光通过窗户洒落在卧室中时,杨彻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口鼻间依稀有着暗香萦绕,伸手掂了掂,依旧是熟悉而陌生的沉甸甸之感。
一手就可掌握大半,虽然并不算硕大,但却生在丰盈娇俏,依旧让人爱不释手。
曾经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但同样也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下辈子当牛做马,再报大恩。
自惊鲵为了报恩将紫女绑到了自己床榻上后,杨彻已经不指望惊鲵报恩了,但他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自己已经放弃的时候,惊鲵竟然主动以身相许了。
若不是昨晚惊鲵在霸道强势之后表现的十分生疏,若不是情欲高涨之时,那绽放的一朵血莲,杨彻甚至都要以为惊鲵之所以以身相许,是因为并不太在意自己的身体。
就象在原有的轨迹中,她可以为了任务,出卖自己的色相。
在杨彻回忆的时候,将脑袋埋在锦被中的惊鲵也慢悠悠地醒来,一夜辛苦,似乎被杀人还要让人劳累。
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要比想象中的好。惊鲵从锦被中探出脑袋,昨晚虽然累,但睡的却很安心。
感受着身边温暖的身体,惊鲵忍不住又向温暖的来源凑了凑,睡觉,除了恢复体力外,原来还可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情。
惊鲵看着近在咫尺的杨彻,眸光闪动,这就是她的选择吗?想到昨晚,想到在韩国的相遇,想到那段时间的同居一室,在她那清冷的目光中,多出了几分温柔。
这就是他所说的喜欢吗?果然很神奇,不知何时而起,也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只是让人感觉很舒服,很轻松,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也很奇妙。
迎上惊鲵温柔的视线,杨彻却是心中一紧,只觉得自己昨晚似乎是中计了,中了惊鲵的美人计。
她先是报恩,接下来说不得就要抱昨晚一剑”之仇了,想到惊鲵那专捅人后腰的短剑,杨彻清晨升起的火气就是微微一凉,连忙先声夺人道:“昨晚,是你强迫我的。”
“我只是履行了我的承诺而已。”杨彻的反应出乎惊鲵的预料,但好在她本就是杀手,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女人,因此也不见有多少伤感之色。
“承诺?”杨彻一怔,难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因为惊鲵想要报恩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杨彻心中一阵失落,不得不说,男人也是可以象女人一般矫情的。
“我记得你救我时曾说过,之所以救我是因为我生的漂亮。”惊鲵却是一板一眼地解释着。
“后来我见你对紫兰轩的那个女老板有兴趣,以为你是看中了,所以我就将她绑来了,但你却说只有喜欢一个人才能做昨晚的事情————”
听到这里,杨彻心中的失落瞬间变成了惊喜,连忙追问道:“那你昨晚?”
惊鲵横了杨彻一眼,虽然依旧是冷冰冰的,似乎没什么感情,但她能够有如此神态,已是罕见。
只听惊鲵说道:“你说过,喜欢一个人,就是将那人放在了心上,我在离开你后,发现自己经常想起你,再也难以象之前那般,心中空无一物。”
惊鲵诉说间,难掩温柔之色,但听的杨彻却是心生冷意,惊鲵所说,怎么那么象是心魔,魔门中人若是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做?
一想到惊鲵虽然不是穷凶极恶的坏人,但也绝对算不上正常,杨彻生怕惊鲵下一秒来一个我要杀了你以斩心魔。
先报恩,再报仇,就不算恩将仇报了。
好在惊鲵接下来的话让杨彻勉强放下心来。
“我觉得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正好你也喜欢我昨夜的报恩方式。”惊鲵伸出手臂抱着杨彻的脖颈。
在她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温柔与依恋。
杨彻只觉得惊鲵变化的太快,但其实这一切本就是理所当然,在正确的时机,遇到了正确的人,所谓情自然就生根发芽了。
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就毫不尤豫地动手,这种事,的确是惊鲵能够做出来的。
“所以是你强迫我的。”杨彻得寸进尺道。
被杨彻说到强迫,惊鲵却是面不改色,而是直愣愣地反驳道:“刚开始是,但后来就不是了。”
不是,谁让你解释了,我是让你解释吗?
鲵鲵,咱们这是在调情啊!杨彻看着义正言辞的惊鲵,一时无语,关键是,她说的还都是实话。
似是看出了杨彻的震惊,惊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杨彻并未察觉的得意,其实,她还是挺坏的,只是向来都没有什么表情,这才不被人察觉。
杨彻无奈,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己好象被惊鲵给拿捏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番,这才起身,惊鲵是要离开了,而杨彻也要忙活自己的事情。
起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