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一道视线正在看着自己,这才意识到原来是惊鲵醒了。
“你醒了?”杨彻转过头迎上那道视线,含笑问道。
惊鲵看着杨彻,不知为何,她从杨彻的笑意中想起了另外一个人,离舞。
离舞的笑也是如此,恨不得在笑时展现出自己所有的魅力。
杨彻的笑虽然没有那么刻意,但让人看到的第一印象却是美,其实才是笑本身的意义。
一个很漂亮的‘目标’。惊鲵在心中想到,没有将杨彻当然男人,而是当成了目标,当成了一个她接下来需要‘战胜’的目标。
“是你把我带回来。”惊鲵道,她不是在求证,而是在陈述一件客观的事实。
杨彻打量着面前哪怕抱了一路,但此时依旧在惊讶他的女子,第一时间感觉到是对方的耿直。
你是女杀手啊,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问是不是我救了你吗?
用简简单单的一个‘救’字,将自己摆在弱势的位置,岂不是更能激发杨彻身为男人的保护欲。
所以,惊鲵到底是怎么行美人计的?
“除了我之外,还能有别的人吗?”杨彻反问道。
惊鲵似乎只是为了确定这件事情,在问完这句话后,就直接闭上嘴了,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属于杨彻的床榻上。
“我需要你给我治伤。”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惊鲵都想了些什么,惊鲵竟然向杨彻提出了要求。
只是,这符合你现在的身份和处境吗?
你不是应该好奇我到底是什么人,救你又是有何居心吗?
你这种冷漠的态度,让我很难办啊,还有,你这是求人为你疗伤的态度吗?
杨彻无语地看着一点也不将自己当外人的惊鲵,很想打开对方的脑壳,看看里面的东西到底是怎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