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有什么特殊的吗?”杨彻看向三女,随即随着三女的视线看到了一颗桃树。
它生在一处街道上,舒展的枝桠伸到了御道上空,待开春之时,会有人修剪这些越界的枝桠,但在这个冬天,却是没人理会它们的。
“在桃花盛开的时节,这颗桃树十分漂亮,巨大打树冠下,开满的桃花,远远望去,就象是一片粉色的海洋,随着春风吹过,远远地就能嗅到桃花的香气。”弄玉回忆道。
“如此巨大的桃树,的确很罕见,若桃花盛开,定是蔚然壮观。”随着弄玉的描述,杨彻的脑海中已经多出了一幅画面。
“可惜,现在已经是深冬时节,但来年桃花盛开之时,还有好几个的月的时间。”弄玉遗撼道。
花再是漂亮,却不能常开,我现在拥有的快乐,可能永远保持下去吗?弄玉对树自怜,却是从桃花想到了自己。
“正是因为有花落的遗撼,所以人们才更加喜欢花开之时,若无花落时的沉淀,花开时也不会有那么惊艳了。”紫女在一旁安慰道。
红莲瞪着一双眼睛在众人身上来回巡视着,她虽然对交朋友没兴趣,但对几女与杨彻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她还是很好奇地。
时至今日,红莲可还没放弃自己最初的想法,挫败胡美人的阴谋,将杨彻从朝堂上踢出去,今晚就她就抓住了杨彻的把柄,只需要再抓住确切的证据,就可以……
红莲想着,眼角逐渐弯了下去,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桃花虽然不能在寒冬时节盛开,但邪恶红莲却已经绽放了。
“我知道,正因为有失去,所以得到才会更加珍贵。”弄玉点点头,不管以后究竟如此,起码现在是好的,有此就足够了。
“都在说什么,什么失去,珍贵的,想要看花,等春天就是了,在这说这些,无聊不无聊。”红莲嘟囔道,现在的她正是天真烂漫的年龄,哪有什么多愁善感,她自己不仅不会,还看不得多愁善感的人。
她那里知道,紫女弄玉两人说的是话,但指的却是人。
看着两个突然陷入哲学思考的女子,杨彻又看了看头顶光秃秃的树枝,突然道:“在寒冬,谁说就不能看到桃花盛开了?哪怕是在冬天,只要喜欢,未必就见不到。”
“师兄?”弄玉愕然地看向杨彻,冬天也能见到桃花盛开?
“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杨彻道。
随即又向红莲说了几句,让这位娇蛮公主嘟囔了两声还是选择留在原地,杨彻这才跑向东区匠人所居住的地方。
紫女与弄玉等人相互对视着,不知道杨彻到底要做什么,红莲则是神游天外,脑海中回想着杨彻方才在她耳边说的话。
冬天,也能看到花开?
杨彻去的速度很快,但回来却用了不少时间。
去时杨彻孑然一身,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挑着挑子的货贩。
紫女愕然地看着化身货郎的杨彻,脑海中关于杨彻的形象再次被颠复。
“杨彻,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让本公主等了这么久,若是你接下来不能让本公主满意,我就向父王说你的坏话,让你当不了御史。”红莲迈着小皮靴迎上杨彻,盛气凌人地威胁道。
“那也要等一会再说。”杨彻放下挑子,活动了一下肩膀,东西还是很重的,他又赶时间,这一路下来,着实累的厉害。
看着杨彻冒汗的额头,弄玉上前从袖子中掏出一条手帕递给了杨彻,杨彻接过,胡乱在额头一抹就塞进了袖子。
“紫女姑娘,要知道,有心人天不负,只要有心,哪怕是在寒冬时节唉,未必就见不得桃花盛开。”杨彻看向紫女,目光中多出灸热之色。
有心人天不负?迎上杨彻的视线,紫女心头一跳,想到不久前杨彻在她耳边的唐突之言,那就是‘有心’吗?
这个心,恐怕是色心吧?
“有些事情,非人力可为。”紫女镇静道,杨彻的手段对弄玉或许有用,但她是谁,就杨彻的这点手段,她顶得住。
“那可未必。”杨彻也不与紫女争辩,打开挑子一侧,露出了里面的本来面貌,却是一个溶炉。
随着空气的涌入,溶炉中灸热的火炭冒出赤红色的光芒,杨彻又从挑子的另一侧拿出一兜脏兮兮的碎屑,将其当如溶炉,随即闪动火焰,灸热的火焰让本想凑上去看看的红莲连忙后退两步。
差点被烧到眉毛。
“你到底要做什么?”红莲捂着差点不保的眉毛,嗡声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杨彻将炉火扇旺,随即又取出一块木板和木屑,将木屑放在木板上,又淋上清水。
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