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一伙人可是有毒的。
“这恐怕有些难了。”杨彻道,别人不知道他这个稷下学宫学子的水平如何,他能不知道吗?
稷下学宫最为天下间最富盛名、地位最为崇高的学府,可谓是汇集着诸子百家的大师和天下英才,当然,其中也不缺他这般是刘意通过花钱送进去的混子。
在稷下学宫五年,初学法,结果年末大考只得到了一个合格,自命不凡的他怒而转学墨,却在数术上毫无天赋,连基本的机关设计图都画不好,进而转学兵,半年下来,没学多少,反而在兵阵演练中,差点被打死。
在医家躺了三个月后,死活不再回兵家,死皮赖脸的待在医家,说是要学医救人,结果一年末,偶感风寒,自认医术有所小成,亲自开方一副,然后差点将自己送走。
惊骇之下,转修儒家,幸在儒家有教无类,这才勉强混了一个毕业。
他就这种学什么什么不成的天赋和能力,想要在朝堂上混出名堂来,那可算了。
“这有何难,阿彻有天纵之才,不在话下。”刘意却不觉得自家外甥是废物。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中厅,这时已经有仆人侍女将珍馐佳肴端了上来,但却不见胡夫人的影子。
刘意的脸色不由黑了几分,在生活中,他对胡夫人处处忍让,但今日外甥从稷下学宫归来,眼下这次宴会即是家宴,又是接风洗尘之宴,胡夫人这个做舅母的,无论怎么说都应该作陪才是,但现在却不见胡夫人的影子。
“夫人呢?”刘意黑着脸对一个侍女问道。
“回大人,夫人她应宫中胡美人之邀,前去戏苑了。”侍女见刘意脸色发黑,心中畏惧,连带着声音也多出了一丝颤斗。
“胡美人?”刘意的黑脸瞬间一僵。
胡夫人性子柔弱好拿捏,但他这位妹妹胡美人却不一样,能够在王宫那种地方如鱼得水的女人,谁敢小瞧。
更关键的是,胡美人是韩王宠妃,而当今的韩王可不是什么英明之主,美人与昏君的组合,可谓相当恐怖。
刘意这些年之所以不敢与胡夫人撕破脸,忍受胡夫人对自己的冷暴力,除了爱极了胡夫人,不舍得之外,更多的原因,则是忌惮胡夫人的这个妹妹。
“女人不在家也好,你我两人正好可以畅饮一番。”心中忌惮的刘意只能转变画风,那女人,他是真的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