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他在心中厉喝,掌心赤青色火焰异火骤然升腾,周身斗气暴涨,顿时如临大敌!
骨炎戒中,药尘的灵魂虚影亦是剧烈颤抖,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骇然!
“这声音竟能穿透老夫的灵魂屏障,直接与小炎子对话?!”
“究竟是何方神圣?!”
大厅之内,纳兰嫣然被萧炎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月白素裙在气浪中飘扬,清冷的面容上满是错愕。
“岩枭先生?”
萧炎却无暇顾及,毫不理会。
他在心中低喝,声音带着几分颤动与凝重。
“前辈究竟是何人?为何能直接与晚辈传音?”
那苍老的声音沉默片刻,随即缓缓响起,仿佛正在积蓄着某种残存的力量,带着穿越无尽岁月的疲惫与沧桑。
“老夫刚刚苏醒不久。”
“至于身份,这个疑似药族族人的小家伙似乎也曾加入过丹塔,那理应也是老夫的后辈了”
萧炎黑袍下的面容剧震!
丹塔?!
他下意识低头,望向自己另一只手上那枚淡黄色的戒指。
他此刻已经确信,这声音和灵魂波动,正是从这上面阵阵传来的!
那枚戒指通体淡黄,材质看似普通,表面甚至有几道细微的裂纹,仿佛历经了漫长岁月的侵蚀。
当年母亲临终前,将骨炎戒与这枚戒指一同交到他手中,只说是姨母留下的遗物,让他好生保管
当年药尘现身后,他也曾满怀希冀地让药老检查过这枚平平无奇的戒指,期盼着其中也和骨炎戒一样,或许藏着什么惊天机缘。
然而药尘当时便曾用灵魂力扫过数遍,却未发现丝毫异样。
没有灵魂波动,没有空间痕迹,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这就是一枚普通的戒指。
“!!!”
骨炎戒中,药尘的灵魂虚影剧烈震颤,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骇然!
他猛然飘出戒指,透明的灵魂体死死盯着那枚淡黄色戒指,浑浊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自己最隐秘的身份,竟被此人一眼看穿!
“你你是丹塔之人?!”
“”
“老夫沉睡了太久,久到连自己都记不清年月。近些年偶有苏醒,但始终灵魂萎靡。”
“直到方才,感受到七幻青灵涎的气息,这才被强行唤醒了一丝神智”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风中。
“小娃娃,你的灵魂气息与药族血脉颇为相近,却又夹杂着几分驳杂。想必是药族流落在外的后裔吧?”
药尘闻言,灵魂虚影微微一僵,随即苦涩一笑: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药尘,确是药族弃徒,早年有幸加入丹塔,修习炼药之术”
“不知您究竟是?”
没有理会药尘的询问,那声音似是有些呆滞,自顾自地念叨。
“药族后裔,丹塔传人,又与魂殿有着血海深仇”
“呵呵”
“老夫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夫的灵魂已经宛如风中残烛,即将消散。”
“那七幻青灵涎乃是滋养灵魂的至宝,若是能得此物,老夫或许还能苟延残喘些许时日”
他声音愈发虚弱,带着某种已活微死的感觉:
“小娃娃,老夫观你心性纯良,与这药族小子师徒情深,并非奸邪之辈”
“老夫恳请你答应那女娃的请求,为老夫换取这七幻青灵涎。”
“老夫必有重谢!”
萧炎身形微僵,低头望着那枚淡黄色戒指,心中翻江倒海。
“老师”
萧炎在心中低声询问,声音带着几分凝重:“您怎么看?”
药尘的灵魂虚影飘然而立,浑浊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枚淡黄色戒指,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挣扎与思索。
他感受着那股若隐若现的灵魂波动,虚弱、疲惫、却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浩瀚与深邃。
那绝不是普通强者能够拥有的灵魂气息层次,难怪自己即便是天境灵魂也未曾探知他的气息。
“这位前辈所言,应该非虚。”
药尘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提及丹塔时的语气,那份感慨与悲凉,绝非伪装。”
“小炎子,为师虽暂时看不清他的底细,但可以确定——此人至少对丹塔有着极深的渊源,且对你我并无恶意。”
“而且绝非魂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