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飘飘,面容俊逸,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中,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俯身喂药的温热指尖
贴在她小腹处驱散药力的清凉
为她披上外袍时那从容不迫的姿态
“韵儿?”
云山疑惑的声音响起,云韵猛然回神,却觉脸颊微微发烫。
连忙垂下眼眸,掩饰住眼底那一抹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涟漪。
她咬了咬唇,并没有将心中所想讲出。
云山眸光微动,将云韵那一瞬间的失神尽收眼底。
他活了数百年,阅人无数,岂能看不出这弟子的心思?
“莫非韵儿已有了心上之人?”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试探。
云韵沉默,素裙下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她并未回答云山的问题,反而是缓缓开口,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无论如何,弟子都不愿嫁给古河长老。”
“请师尊收回成命。”
云山望着眼前这位倔强的弟子,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
“罢了。”
他轻叹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与释然。
“你若不愿,为师不勉强。”
云韵猛然抬头,眸中闪过惊喜色彩。
“多谢师尊!”
云山摆了摆手,转身望向窗外。
那里,云岚宗的山门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
“古河”
他在心中默默低语,想起鹜护法那阴恻恻的要求,嘴角扯出一抹无奈与苦涩的弧度。
“你便,自求多福吧。”
加玛帝国,皇宫深处。
一座金碧辉煌的殿堂之内,加刑天负手立于窗前。
“木战那小子,败了?”
他缓缓转身,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
身为加玛帝国如今少有的传承者之一,木战在帝国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
即便放在军中,也是能够独当一面的猛将。
然而,竟被一名来历不明的少年给当众击败?
“回加老,千真万确。”
下方,一名禁卫军统领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
“传闻那少年名唤岩枭,约莫十七八岁年纪,斗气修为至少在高阶大斗师级别!”
“且法犸会长亲自认定,其能够掌控两种不同火焰,疑似是来参加帝国的炼药师大会!”
“炼药师大会”
加刑天沉吟片刻,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视线忽然转向了殿堂另一侧。
那里,一道娇小的身影正蹲伏于药柜之前,纤细的手指摆弄着各式药材,淡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半边精致的面容。
夭月。
加玛帝国小公主,皇室年轻一代中最具炼药天赋之人。
如今已是三品炼药师,被副会长米切尔收为了亲传弟子!
她似乎对殿内的谈话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将一株株药材分类、研磨,偶尔皱起秀眉,仿佛在思索某种丹方的配比。
然而,加刑天却注意到,她那对隐藏在发丝间的耳朵,正微微颤动,显然将方才的对话尽数听入耳中。
“夭月”
加刑天嘴角忽然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道想法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皇爷爷?”
夭月闻声抬头,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俏脸。
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眼眸如紫晶般剔透,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与灵动。
“你方才也听到了吧?”
加刑天缓步上前,枯瘦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中带着几分宠溺。
“那名叫做岩枭的少年,不仅斗气修为惊人,似乎更是一名炼药师。”
“并且亲手掌握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兽火!”
夭月紫晶般的眼眸微微一亮,手中研磨药材的动作不自觉地停顿下来。
“两种不同的火焰?”
“不错。”
加刑天点头,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远。
“寻常炼药师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得到一缕像样的兽火。而这岩枭,竟能同时拥有两种”
“若非我皇室有着幽海蛟兽坐镇,你的乾蓝水炎还没有着落呢。”
说到这里,加刑天顿了顿,目光落在夭月身上,意有所指,语气也变得郑重:
“我皇室人才凋零,更无传承者降临”
“如今这岩枭横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