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此地不复往日幽静,短时间内竟变得人头攒动!
皇室禁卫军将整座山峰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逾越。
湖畔中央,一道苍老身影正蹲伏于幽海蛟兽庞大的头颅之前,枯瘦的手指轻轻触碰那破碎的鳞甲,浑浊的眼眸中闪过凝重之色。
正是加玛帝国炼药师公会会长,法犸。
五品巅峰炼药师,斗皇强者,放眼整个帝国的炼药师,地位仅次于丹王古河。
“法犸会长,蛟兽伤势如何?”
加玛帝国皇帝陛下立于湖畔,面容阴沉,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法犸未答,只是缓缓起身,袖袍一挥,一道淡绿色的灵魂力自掌心涌出,如涓涓细流般渗入幽海蛟兽体内。
那蛟兽庞大的身躯微微抽搐,发出低沉的嘶鸣,却终究未能苏醒。
片刻后,法犸收回灵魂力,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古怪之色。
“陛下”
他转身,声音低沉:“幽海蛟兽所受伤势,并不严重。”
“不严重?”
那中年皇帝眉头紧锁:“开膛破肚、兽火被夺,这还叫不严重?”
“陛下有所不知。
法犸摇头,解释道:“那入侵者不过是将其打晕,取走了一缕本源兽火,并未伤及性命根基。”
“以六阶魔兽强大的自愈能力,皮外伤口自然也可以短时间愈合,乾蓝水炎也还可以在体内再次孕育。”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幽海蛟兽腹部那处破碎的鳞甲上:
“正如当年,皇室小公主夭月殿下曾得蛟兽赠予一缕乾蓝水炎,助其炼药术精进。那兽火虽珍贵,却非不可再生之物。只不过其方法却非是这般暴力”
皇帝陛下闻言,面色稍霁,但随即又阴沉下来:“即便如此,胆敢潜入皇宫,袭击护国神兽,此罪当诛!”
“陛下”
法犸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开口:
“你要知道,这幽海蛟兽虽然身负暗伤,但毕竟也是堪比人类七八星斗皇的强者”
“能如此轻易将其寻到、击倒、取火,即便是皇室的守护者加刑天加老,也决计做不到!”
“这”
听到法犸的理性分析,那看似盛怒的皇帝头脑瞬间冷静了下来,背后顿时生出一阵冷汗!语气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况且,老夫还发现一事,或许比兽火被夺更为严重。”
“何何事?会长请讲。
法犸转身,再次蹲伏于幽海蛟兽身前,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处伤口边缘。
那里,鳞甲破碎处竟覆盖着一层细碎的冰晶,在日光下泛着森森寒芒。
然而,若是仔细探查,便能发现那冰晶之下,竟隐隐透着一股灼烧的焦黑痕迹。
“忽冷忽热似火非冰”
法犸喃喃自语,声音发颤:“这火焰的伤害特性,与那日古河大师提及的、焚烧了古特住宅的骨灵冷火极为吻合!”
“骨灵冷火?!”
皇帝陛下瞳孔骤缩,身形猛然一震。
“就是古河大师曾经所说的,那种神奇的异火?”
“十有八九。”
法犸起身,苍老的面容上满是凝重:
“老夫虽未亲眼见过骨灵冷火那等天地奇物,但古河那日来公会时,曾详细描述过其特性。极寒与极热交融,所过之处连灵魂都能焚烧”
“而这湖中的残留能量,正是如此!”
他转头,望向加玛皇帝,眸中闪过一丝迟疑:
“陛下,这意味着那得罪了古河与云岚宗之人,竟又打上了皇室护国神兽的主意!”
“此人当真不怕两大势力联手将其围剿吗?”
皇帝沉默。
他负手立于湖畔,目光望向远方苍茫的天际,眸中阴晴不定,额头上不禁冒出些许冷汗。
骨灵冷火药岩神秘强者
这些日子,加玛帝国风云变幻,云岚宗大肆搜寻异火,古特府邸被焚,如今连皇室守护兽都遭袭
这一切的背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将整片大陆搅入漩涡。
“法犸会长”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嘶哑:“以你之见,此人实力如何?”
法犸沉吟片刻,缓缓道:“能无声无息潜入皇宫,轻易击败六阶魔兽,其实力至少也是斗宗级别。”
“斗宗”
皇帝陛下身形微晃。
加玛帝国明面上,连斗皇强者都屈指可数。
即便是云岚宗那位闭关多年的上任宗主云山,也未必真正踏入了那个层次。
而如今,一个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