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心挺重。”
夏木望着那团消失的棕影,低声自语,“可圈圈熊呢?怎么就它一个?”
……
智挥猩的小屋。
“银祥,好久不见。”
智挥猩站在吧台后,两只杯子轻轻落在木桌上。
银祥带着布里卡隆坐下,心鳞宝蹲在他脚边,仰着小脑袋,一眨不眨盯着智挥猩。
银祥抬手搓了搓眼角,声音有点哑:“智挥猩大叔,这次……怕是要劳烦您了。”
他小时候,这猩猩就在这儿守着屋子了。
智挥猩抬手,一股无形力量托起酒桶,橙红果汁稳稳悬空,缓缓注入杯中。
“别绷着,肩膀都硬了。”
银祥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是我带它去春城的。”
“可我没把它带回来。”
“我歇不了……至少,得把它找回来。”
智挥猩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轻轻摇头。
“不怪你。”
“去春城,是它自己选的路。”
说着,它又用超能力舀出一小碗果汁,轻轻放在心鳞宝面前。
“嗷?”
心鳞宝歪着头,瞅着那碗红亮亮的液体。
“喝吧,孩子。”
智挥猩笑呵呵的,眼里温温的。
心鳞宝低下头,小舌头一卷,咕嘟咽下一口。
心鳞宝嚼着食物,目光斜斜扫过眼前这座树屋。
天花板垂下的藤编花篮轻轻晃动,篮里两只电萤虫静静躺着。
吧台边,两只电气鼠蜷在木板上打盹,鼻尖微颤,呼噜声细得几乎听不见。
智挥猩在吧台后摊进藤椅,慢悠悠摇着蒲扇:“雪拉比是森林的守护神,也是森林的孩子。”
“它总会回来。”
“它护着林子,林子也护着它。”
银祥轻叹一口气:“但愿吧。”
“只是拖了这么久还没踪影……怕就怕……”
“哦呜……”
屋外,萌芽鹿清亮地叫了一声。
银祥嘴角一松:“银溪的萌芽鹿?”
智挥猩颔首。
脚步声轻快地靠近,芭蕉叶帘被掀开。
银溪跨进来,一眼瞧见吧台边的男人,眼睛亮起来:“爸?今儿怎么有空跑这儿来?”
又转头看向旁边壮实的布里卡隆:“哟,布里卡隆,又结实啦!”
“布里~”布里卡隆挠挠耳朵,笑得憨厚。
“呀!”
银溪忽地顿住,盯着角落里的心鳞宝:“这是……心鳞宝?”
扭头问银祥:“爸,你收的?”
银祥摇头:“不是我的。”
“从高泰那儿硬截下来的。”
“硬截?”银溪蹲下身,朝心鳞宝伸出手。
“嗷……!”
心鳞宝猛地后退半步,喉咙里滚出低沉的警告声。
银溪缩回手,笑着退开半尺:“脾气不小。”
“它……是高泰私捕的?”
银祥侧过身,目光在女儿和心鳞宝之间来回:“眼下还说不准。”
“只看见它关在铁笼里,就先带走了。”
“往后怎么安置,还没定主意。”
银溪皱眉:“那高泰会不会来要人?”
银祥摆摆手:“只要尽快给它找个靠谱的训练家就行。”
顿了顿,他揉了揉眉心:“难就难在这小家伙不认生,只认脾气。”
“想让它点头,怕没那么容易。”
话音未落……
“八乌……!”
“嗷……!”
两声长啸由远及近,撕开林间静气。
“这声儿……”银祥霍然起身,望向门外,“快龙?风速狗?”
干了多年护林员,听声辨兽早成了本能。
呼……!
一股风撞进门帘,叶片簌簌抖动。
快龙稳稳落在门口,背对屋内,尾巴轻甩,朝后招呼一声,随后用爪子掀开帘子。
“八乌!”
它大步迈进,熟络地跟智挥猩、银溪打招呼。
智挥猩抬眼,看着那圆润的身形:“哟,是你啊。”
“夏木他们没一道来?”
快龙晃晃脑袋:君主蛇和夏木还在后头呢。
说完,它视线一偏,落在地上的心鳞宝身上。
“八乌?”
它蹲下来,伸出爪子,指尖轻轻戳了戳心鳞宝脸颊。
“恰嗷!”
心鳞宝龇牙扑咬,一口咬住快龙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