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伊~”
声音又细又软。
小伊布刚落地,就被一圈毛茸茸围住。
“布伊!布伊!”
舌头温热,舔得它耳朵直抖。
“布……布……”
它缩成一团,眼眶发红,抽抽搭搭哭了出来。
沙奈朵抬手,无形力场轻轻一推,把大家隔开半步。
“布伊……”
伊布们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愣住了。
……
“恰莫。”
火稚鸡从夏木手上跳下来,小跑几步,挨到小伊布身边。
“恰莫,恰莫。”
它把暖烘烘的脑袋往小伊布颈侧贴了贴。
小伊布吸了吸鼻子,止住了哭。
火稚鸡身上那点微烫的、带着焦糖味的暖意,让它绷着的身子慢慢松开了。
“它还小,有点怕生。”夏木蹲下来,拍拍小伊布背,“大家先散开吧,带新朋友去农场转转?”
“杰尼。”
杰尼龟推了推墨镜,朝大力鳄扬下巴。
大力鳄点点头,跟上它和水跃鱼,往果树区去了。
伊布们互看一眼,只好恋恋不舍地退开。
“鲁加~”
黑鲁加奔来,目光扫过岩狗狗和土狼犬。
两只幼犬歪着头,尾巴半翘,鼻尖微动,互相嗅着对方的气息。
野外撞上,早打起来了。
可在这儿……
它们都认一个主人。
“黑鲁加,你带嘟嘟利、大狼犬,还有椰蛋树,四处走走。”
“鲁加~”
黑鲁加短促一叫,大狼犬立马竖耳,回头望向夏木。
“去吧。”夏木点头,“它会带你认路。”
“嗷呜~”
大狼犬甩尾,叼起嘟嘟利一只脚,和椰蛋树一道,跟着黑鲁加钻出竹林。
弃世猴没动。
“你也去转转。”夏木说,“以后长住,总得知道哪儿能歇脚,哪儿有水喝。”
弃世猴静了两秒,身影一晃,没了。
“保姆虫,辛苦了,一起去吃点东西?”
“保扑~”
它飞在夏木肩头,轻快跟回小屋。
屋里干干净净。
奇诺栗鼠递来拖鞋,动作利索。
夏木一屁股陷进沙发,骨头都像卸了劲。
果然,再累,回家那一秒,就踏实了。
他本打算安顿完秘境精灵,立刻动身去大兴岭找霸主。
可现在……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事,也不必掐着时辰赶。
“咦?”
茶几上多了个花瓶,插着几枝新开的野蔷薇,花瓣鲜润,香气清浅。
花蓓蓓从窗缝溜进来,停在花蕊上,翅膀轻颤。
“你放的?”夏木问。
花蓓蓓点了点小脑袋。
“真好看。”
“啦蓓~”它尾巴一翘,绕着花瓶转了个圈。
沙奈朵端来红茶,杯沿还冒着细白气。
“沙奈朵。”夏木懒懒靠进沙发,“我好像……不太想出门了。”
沙奈朵没答,只是坐近了些,让他枕上来。
手指插进他发间,慢揉着太阳穴。
“那就歇一晚。”
夏木睁眼,望着她垂下的睫毛:“沙奈朵。”
“嗯?”
“亲一下。”
她俯身,额头抵着他额角,轻轻一碰。
天刚亮,嘟嘟利跃上屋檐,三张嘴齐齐昂起……
“滴滴……滴嘟滴……!”
声浪劈开晨雾,惊得果林里波波群扑棱棱腾空而起。
“波波?!”
它们盘旋一圈,齐刷刷盯住屋檐上的三头鸟:
这玩意儿,一大早就嚎啥呢?
“恰木。”
葱游兵攥紧长剑,纵身跃上横梁。
“恰木?”
他转头望向嘟嘟利,眼神里还带着刚醒的懵怔;可一瞬之后,瞳孔骤然收紧,像刀刃出鞘。
……这新来的,竟比自己起得还早?看来是练得还不够狠。
小屋内。
“奇诺。”
奇诺栗鼠被这声叫唤惊得弹跳而起,从沙发上直挺挺蹦起来,四爪乱蹬,耳朵竖得笔直,慌忙扫视四周。
咚!
正扑棱着往墙角柜子后钻的嗡蝠,一头撞进木柜边沿,脑袋磕得嗡嗡响。
“嗡……!”
它揉着额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