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泰笑得随意:“顺路看看。”
顿了顿,抬手朝刚才的沙暴方向一指:“刚那招……”
“够狠。”
岳群点头,领他往舱内走:“就是沙暴。”
“沙暴?”高泰挑眉,“别逗我。”
“我又不是新手训练家,天气技能还能认错?”
岳群坐下,抬手轻触面前玻璃墙。
漆黑表面瞬间透亮,窗外黄沙铺展如海。
他望着沙丘起伏的曲线说:“宝可梦天生会的招式,本来就不难。”
“难的是,怎么让‘会’变成‘不一样’。”
高泰笑:“沙暴还不算难?”
“算。”岳群摇头,“但它是基础。”
“所有能自然学会的招式,都是基础。”
他比划了一下:“比如水枪……杰尼龟站着喷,就是水枪。”
“可要是它一边高速旋转,一边让水流贴身扫射,水柱就变成了盾,能挡飞石,能逼退对手。”
他看向高泰:“沙暴也一样。”
“正常放,是搅乱天象的天气技。”
“可若把所有沙流压进一点,蓄满再爆开……”
他摊开手掌,又猛地攥紧:“那就是一记重拳。”
高泰听完,忽然抬手指向岳群,对旁边随行人员咧嘴一笑:“瞧见没?这才叫天王的活法。”
飞行器升空,朝着银沙市滑去。
城门口,游客骑着沙河马成群结队往外走,蹄子踏进沙里,扬起一道道金褐色的弧。
飞行器掠过银沙城上空,悬停于一栋酒店楼顶,舱门无声滑开。
这里是高泰名下的产业。
顶层被改造成一座露天平台,几株藤蔓缠绕着金属支架,角落摆着几盆绿植,风一吹就轻轻晃。
“这次来,顺手捎了样东西。”
高泰侧身对岳群点头,抬手示意,“走,带你看看。”
“东西?”
岳群脚步一顿,“什么?”
“等下就知道。”
两人穿过玻璃门,刚踏进平台,一声闷响撞进耳朵……
哐!
平台中央的钟塔尖顶上,悬着一只灰铁笼子。
笼中蜷着一只心鳞宝,通体粉雾似的淡色,鳞片泛着柔光,像被晨光浸透的贝壳。
它不是常见的灰皮金鳞,是闪光种。
“敖……!”
它猛地弹起,一头撞向笼壁,铁条嗡嗡震颤。
岳群眉头一压:“心鳞宝?”
“怎么关在里头?”
高泰两手插兜,语气平直:“海外找来的。本想调教妥当再送你,但它不认人,咬穿三副手套,踹翻两个训练台。”
他顿了顿,“我搞不定。但你行。”
岳群没接话,只盯着笼子看了两秒,转身道:“放它出来。”
高泰朝身后抬了下下巴:“动手。”
“是。”
话音未落,平台入口处突然炸开一阵乱响……
“站住!不能进!”
“让开!”
一道粗嗓门劈进来:“布里卡隆,拆门。”
轰!
合金门板连框飞出,砸在平台边缘,震得盆栽晃了三晃。
一个中年男人踏步而入,胡茬发青,头发乱得像刚被雷劈过,可下颌线和眉骨依旧利落。他身后跟着布里卡隆,肩宽腰窄,指节粗大。
高泰眼底一沉:“银祥。”
保镖们手已按上腰间精灵球,高泰却扬手止住。
“让他过来。”
银祥扫了眼岳群,咧嘴一笑:“哟,岳天王也在?今年冠军席位,怕是要提前写你名字了。”
岳群没笑,只瞥了银祥一眼,又看向高泰。
高泰声音压得低:“又来?”
“全境通缉犯你不管,专盯着我转?”
银祥往前半步,袖口蹭过高泰胳膊:“那你呢?为什么突然跑大兴岭?”
“你亲眼看见什么了?”
“它……是不是回来了?”
高泰垂眼,手指慢条斯理地摩挲腕表边沿:“听不懂。”
“不止大兴岭。护林站、林业职校、野生栖息带监测点……我都去了。”
“总得为你们这行做点实事。”
银祥忽然笑出声:“实事?”
他盯紧高泰,“查你十年,我比你自己还清楚你什么时候撒谎。”
“十年前那场火,是我亲手递的引信。”
“这次……我守定了。”
高泰静默两秒,转身欲走。
银祥目光一斜,落在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