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夏木低笑一声,没接茬,只问:“刚才要说什么?”
她缓过一口气,退开半步,指尖绞着围裙边:“西瓜。”
“冰好了,该切了。”
夏木挑眉:“就为这个?我还以为你打算当众提亲。”
“夏木!”她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力道不重,耳根红得能滴血,“讲清楚,是它压的,不是我怂!”
天上日头毒辣,晒得人眼皮发烫。
夏木站起身,朝身后招手:“走,回屋吃瓜。”
“恰……”
……
八月的太阳顶在头顶,柏油路泛着晃眼的白光。
农场小屋却像被隔开一层凉纱。
温泉引水渠直通地下冰窖,寒气顺着石缝往上钻,在檐角凝出细密水珠。风一过,带着薄荷似的清冽。
夏木盘腿坐在后院木板上,君主蛇蜷在旁边,下巴搁在他大腿外侧,尾巴尖懒洋洋扫着地面。
竹林在侧,溪水在耳畔细响。
溪边生着几丛百合根娃娃,叶片舒展,青翠欲滴。蚊虫绕着它们飞三圈,掉头就走……那股清苦香气,比驱虫液还管用。
夏木捧着半只西瓜,挖一勺送进嘴里。甜汁沁凉,舌尖微麻。
屋里油锅正响。
柳青青系着蓝布围裙,袖口挽到小臂,站在灶台前。
“八乌……!”
快龙蹲在灶边,尾巴卷着凳脚,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锅面。
柳青青手腕一抖,裹满面粉的糯糯菇“噗”地坠入热油。
“滋啦……!”
金黄泡泡瞬间炸开,焦香混着菌子鲜气直冲鼻腔。
“八乌!”快龙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
“快好了。”她笑着晃了晃漏勺。
“八乌~”
培育系的学生,十有八九是灶台高手。
她把沥干油的糯糯菇倒进青瓷盘,撒上自制椒盐与焙香芝麻,再码两块琥珀色小酥肉作陪衬。
解下围裙时,她顺手将盘子端稳,赤着脚踩过廊下木地板,走向夏木。
“喏,尝尝。”她弯腰递盘,乌发滑落肩头,发尾几乎擦过夏木手背。
夏木拈起一块酥肉咬下,外脆里嫩,咸香微麻。
“绝了。”他点头,“培育家下厨,真不是传说。”
柳青青挨着他坐下,双脚悬空,脚踝轻晃:“嘿嘿,谢夸。”
“布伊~”
伊布不知从哪窜出来,直奔她膝头盘子,鼻子一耸,眼巴巴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