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鱼一把捂住嘴,把脸埋进自己鳍里,肩膀微微耸动。
“哈拉……”
声音闷闷的,像泄了气的皮囊……目标?算了,太吓人。
“嗷呜~!”
风速狗甩甩毛,小跑回来,尾巴摇成螺旋桨。
夏木揉了揉它额头烫热的绒毛:“干得利落。”
“恰木!!!”
葱游兵一个箭步抢上前,剑尖点地,盾牌“哐”一声顿在胸前,胸膛起伏,眼神灼灼。
终于……轮到我了!
“恰木!!!”
它昂首挺胸,剑锋斜指联诚,气势如刀出鞘。
联诚却站着没动。
两场,两击,两倒。快龙没出手,风速狗没喘匀气,胜负已写在空气里。他忽然懂了……夏木不是托大,是真没必要留手。
他扯了扯嘴角,苦笑:“夏木馆主,我认输。”
葱游兵脸上的光,“咔嚓”一下灭了。
“???”
“恰木……!!!”
它猛地转身,剑尖直戳联诚鼻尖,盾牌“当”地拍上左臂,整个人绷得像张满弓……
训练家怎么能说认输?!
骨头呢?血性呢?
你和它的命,不是绑在一起往前冲的吗?!
联诚茫然眨眨眼,反被它吼得往后缩了半寸。
夏木开口,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全场:“葱游兵,它想跟你打。”
“之前每一场,它都看得极认真。”
“你一喊认输,它比你还急……格斗系的魂,就是宁折不弯。”
他说完,瞥了眼快龙。
“八乌。”
快龙仰头看天,爪子慢条斯理抠着地面,一副“关我屁事”的模样。
联诚怔了怔,低头看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又抬眼,望向葱游兵绷紧的下颌线,还有那双烧着火却不敢熄的眼睛。
“我们……确实差太多。”
他声音哑了,“再打,只是让它受伤。”
葱游兵握剑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它慢慢放下剑,垂眸,声音轻得像叹气:
“恰木……”
就在这时……
“嘿力!!!”
铁掌力士大步踏进场中,双拳一撞,骨节炸响!
联诚愕然:“铁掌力士,你……?”
“嘿且!!!”
它没回头,只把脊梁挺得笔直,目光钉在葱游兵身上……那眼神,像在说:它还没倒,你凭什么替它投降?
夏木望着联诚,语气平实:“它不想让你低头。”
“它记得你们翻过多少山,蹚过多少河,才站到这里。”
他顿了顿,看向铁掌力士汗湿的额角,又转向联诚,笑了笑:
“你有这样一群家伙,多难得。”
联诚静静望着铁掌力士绷紧的肩线,又缓缓转头,对上葱游兵那双不肯移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