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空气里的毒素,让焦土一夜回春。
每逢冬尽春来,人们围火欢庆、仰天致谢时,它便悄然现身,所过之处,枯地开花。
所以有人管它叫“春天的信使”。
“眯噜~”
长耳兔鼻子一皱,尾巴尖儿翘得老高……太萌了!
“可不是嘛。”夏木点头,“干脆,今儿闲着,一起瞅瞅谢米的片子?”
他手往沙奈朵腿上一撑,借力坐直,抬手一招。
遥控器“嗖”地从茶几上飞进他掌心。
“关于它的电影还真不少……”
他快速滑动列表,停在一张海报上……女主侧脸清亮,裙摆被风吹起一角。
片名:《冰空的花束》。
“叮咚……”
片头提示音刚响。
“布伊!”
几只伊布齐刷刷凑到沙发边,挤成一串毛球。
窗外雷声滚过,雨砸玻璃噼啪作响,风刮得窗框嗡嗡震。
屋里灯一盏接一盏暗下去。
光影在墙上缓缓流动,故事开始了。
讲的是个环保加感情的老套路:黑心公司排污毁地,男女主边查证边恋爱,中途救下一只受伤的谢米。
因为要不要公开谢米的存在,两人吵翻;又因为谢米拖着伤腿,在暴雨夜里替他们挡下偷袭的无人机,重归于好。
结局坏人入狱,荒地复绿,谢米站在新开的野花坡上,回望镜头,一跃升空。
最后字幕一行白字浮起:“别等春天来找你……先种下春天。”
片子不差。
夏木记住的就两样:女主睫毛真长,谢米打喷嚏时鼻尖冒小泡泡。
“眯噜~”
长耳兔用脑袋顶他手心,尾巴摇得像拨浪鼓……还想看!
夏木当然点头。
可第二遍放到一半,他脑袋一沉,下巴抵上了自己胸口。
眼皮早合死了。
“布伊……”
脚边那只伊布悄悄收拢尾巴,把蓬松的尾尖轻轻搭在他鞋面上。
屋里所有动作都慢了下来。
沙奈朵起身取来薄毯,抖开,一寸寸盖住他肩膀、腰线、脚踝。
她蹲在沙发边,盯着他睡着的脸看了几秒,耳尖泛红,俯身往前凑了凑……
夏木梦里忽然觉得脸颊温润,像被羽毛扫过。
嘴角弯起一点弧度,没醒,呼吸却更深了。
夜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