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慢悠悠接话:“稀奇?云省天王那只阿柏怪,花纹一换,速度抗性全改。”
“死亡化妆术呗。”
“对。花纹画哪儿,加哪项……真本事。”
“啧,精灵啊……活该叫神奇。”
擂台上,沙尘突起。
“梦歌仙人掌,拨沙!”
黄雾弥漫,火苗嘶嘶熄灭。
“火伊布,喷射火焰!”
火伊布胸腔一沉,气息蓄满。
“布恰!”
赤红火流轰然迸射,劈头盖脸裹住梦歌仙人掌。
它正俯身扒沙扑火,连抬爪格挡的间隙都没留出。
“哈漠……”
茎干一软,整株栽倒在地。
胜负已定……纯靠属性碾压。
“比赛结束。”洛托姆裁判快步上前,“梦歌仙人掌失去战斗能力,伊布获胜!”
啪、啪、啪……
掌声从四面八方涌起。
“这伊布真猛!”
“还能随心换样?太酷了!”
“不愧是顶流,伊布永远滴神!”
观众席上嚷成一片,目光全黏在火伊布身上。
伊布在哪儿都吃得开。
喜欢它的人,多得数不清。
火光一敛,它缩回原形,毛茸茸地立在场中。
环顾一圈人群,又偏过头,望向夏木。
夏木弯眼一笑:“打得挺顺吧,伊布?”
“布伊。”
它轻声应着,尾巴尖微微晃了一下。
这只伊布生在实验室。
打从睁眼起,就困在一方玻璃罩里。
每天有人凑近,往它皮下推针管;
有人按下开关,让它挨电、灼烤、冻僵;
实验单上密密麻麻印着编号、剂量、反应记录。
它怕人。
世界于它,只有灰白两色……墙是灰的,灯是白的,连影子都是淡的。
可偶尔,隔壁笼子里的妙蛙种子会喘着气讲海浪拍岸的声音;
研究员闲聊时提过摩天楼群像森林;
它趴在罩壁上,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飞鸟,悄悄想:外面的风,是不是真的能吹动耳朵?
后来,夏木和沙奈朵来了。
夏木站在控制台前,手指点着屏幕,问:“喂,哪个键能放它出来?”
咔哒一声,罩子亮光熄灭,铁门无声滑开。
“伊布,跟我走吧。”
这是他第一句对它说的话。
它本能想咬,可那手快得抓不住影子。
再睁眼,已在农场晒谷场上。
差不多娃娃领它绕了一圈:
金灿灿的旺旺谷在风里翻浪;
梨树压弯枝,果子坠得几乎贴地;
水边有小卡比兽打滚,草地上三地鼠追着蒲公英跑;
道馆门口人来人往,锅里炖的炖菜咕嘟冒泡,香得它鼻子直抽。
“梦歌仙人掌,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