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哈……等等我!!”
猛火猴原地蹦起,连对手都忘了,拔腿就追,眨眼没了影。
“哎?”
“人呢?”
“啥情况?!”
挑战者举着精灵球僵在半空。
洛托擦了把额角汗,对着场边喊:
“道馆赛暂停……猛火猴,它自己跑出场地了。”
洛托姆朝挑战者晃了晃身子:“夏木回来啦~”
“大伙儿都回山上了。”
“夏木馆主?”
挑战者一把攥住洛托姆的边角:“那就快安排我和夏木馆主打一场!”
“反正猛火猴中途退场,按规矩……算我赢,对吧?”
洛托姆歪了歪头:“你稍等,我飞回去问洛托一声。”
周围游客耳朵一竖,话头立马活络起来。
“夏木馆主真回来了?能亲眼看他出手?”
“难讲。这人向来不按套路出牌。”
有人朝对战场地扬了扬下巴,笑出声:“可不是?瞧那地面,坑洼斜坡全凭心情长。”
天天有人打,从没人修。
打多了,砖裂了、土松了、木桩歪了,第二天又换副模样。
道馆开张后,上山的人越聚越多。
可没人硬闯……连拍照都自觉绕开桃林边界。
小屋前,风忽地沉了一瞬。
“八乌……”
快龙收翼落地,尘未扬起半分。
夏木跳下来,靴底刚沾地,两团毛茸茸就撞进他怀里。
“眯噜!”
长耳兔蹦着扑上来,一只咬他袖口,一只蹭他手背。
夏木蹲下,两手一拢,把它们圈在臂弯里:“身上有青草香。”
“眯噜~”
吧唧!吧唧!
左右脸颊各印一个湿软的吻,带着点树果甜气。
“恰乃……”
君主蛇滑行而至,鳞片在光下泛柔润的青灰。
夏木抬手抚过它额前微凸的鳞角:“守家辛苦了。”
“恰乃……”
“你们慢点……猛火猴!”洛托姆追在后面喊,翅膀扇得急,“它刚跑完一半道馆赛就蹽了!”
猛火猴刹不住脚,尾巴甩成一道火线,直冲夏木而来,停住时鼻尖几乎贴上他膝盖:“伊哈!!”
夏木伸手揉它头顶焦卷的毛:“火气挺旺。”
“伊哈……!”
洛托姆喘匀气,凑近:“山下那位等着呢,说要挑战你。怎么回?”
“不急。”夏木解下腰间精灵球,“先让新伙伴认认门。”
指尖轻弹,四道红光迸出……奇鲁莉安、裙儿小姐、冰伊布、风速狗依次落地。
“裙喏~”裙儿小姐屈膝行礼,裙摆旋开一圈淡粉涟漪。
“布伊……”冰伊布缩了缩爪子,尾巴尖悄悄缠上夏木的鞋带。
小山猪鼻子猛抽两下,耳朵一抖,扭头盯住远处糯糯菇棚,喉咙里滚出咕噜声。
“八乌~”快龙咧嘴一笑,朝它招招爪。小山猪立刻颠颠跟去。
夏木拉开背包扣。
霎时间,数十枚精灵球浮空悬停,球面齐齐泛起微光。
奇鲁莉安抬手一挥……
红光如雨坠落。
百合根娃娃们噼里啪啦跳出来,东张西望,扒拉着彼此叶子玩;奶罐们则抱团站成一圈,圆滚滚的身子微微发颤,眼睛滴溜转着,不敢乱动。
“眯喽……”
夏木蹲到它们中间:“以后这儿就是家。”
“眯噜!”长耳兔不知何时钻进屋,叼出几颗饱满的橙果,挨个塞进奶罐手里。
奶罐捧着果子,指节粗短,动作笨拙却郑重:“眯喽~”
果肉清甜,汁水顺掌心流下。紧绷的肩线,一点点松开了。
夏木站起身:“走,带你们看看住处。”
又转向裙儿小姐:“你也一起挑挑……农场哪儿顺眼,就安在哪。”
“裙诺。”她颔首,裙褶静垂如初。
一行人穿过桃林,停在牛棚前。
木料新刷过桐油,檐角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奶罐鱼贯而入,蹄子踏在干草堆上噗噗作响。有的用角顶顶墙板,有的趴进铺好的软垫,伸个长长的懒腰。
“眯喽……”
可没多久,它们齐刷刷抬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围栏外……没草。
夏木笑了:“想吃鲜草?”
“眯噜。”一只奶罐点点头,犄角轻轻碰了碰他手腕。
他掏出一包种子,倒进它掌心:“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