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精灵不靠吃喝过活，靠的是人心底翻腾出来的暖意：感激、欢喜、安心……它们把情绪吸进角里，酿成力气。

    所以见人不躲，见生灵不怵。

    公的用角读心，像影子似的贴着训练家转，提前递上水杯、避开碎石、替你挡风；母的则天生会哄孩子，专寻笑脸和谢意，哪儿有笑声，它就往哪儿凑，替人带娃、帮宝可梦顺毛、给老弱端热饮……久而久之，稍有点家底的人家，都备着一公一母两只。

    学校就是这么来的。

    甚至有野生的爱管侍，自己循着炊烟找上门，在校舍外徘徊几天，等老师拉开门，它就低头蹭蹭门槛，默默住下了。

    “爱管侍学校。”夏木应得干脆，“回头我就去问。”

    话音刚落，两人已站在一扇铁皮门旁。门楣上钉着块木牌，漆着两个字：1A。

    棚里挤着二十来只奶罐，个头比寻常小半圈，脊背线条也软，正慢吞吞嚼着麦秆。

    一只哥德小姐跟在个妇人身后，蹄子踏在干草上沙沙响。它用嘴叼起一束秸秆，小心塞进一只瘦些的奶罐嘴里。

    夏木目光扫过一圈……等级三到五级，个体值十点上下，资质平平。

    但他在角落发现两只：额角泛青，眼白澄亮，站姿沉得像压了块石头。道馆级。

    他早查过贝尔牧场的规矩。

    奶罐分三级：1A、2A、3A。

    凭体格、产奶量、奶味浓淡，一刀切。

    “妈。”

    宋颜喊得清亮。

    妇人闻声转身，围裙上还沾着草屑，见了夏木，眼角立马堆起笑：“夏馆主来啦？”

    “颜颜带你逛过咱们三个区没？”

    宋颜摇摇头：“没呢，直接领这儿来了。”

    说完她蹲下去，伸手摸了摸凑近的一只奶罐鼻头：“吃饱啦？”

    “眯喽……”奶罐慢悠悠哼了声，脑袋往她掌心拱。

    宋母笑着摇头，转向夏木：“我们卖的奶罐，按奶质分三档：1A、2A、3A。

    “品相有差别，脾气可都实诚。”

    “这会儿在1A区，你要是不赶时间，颜颜还能带你去另两处转转。”

    她话锋一转：“你会挤奶吗？”

    夏木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