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起啃石头去？
小焰猴一愣，扭头望向夏木，耳朵尖微微抖了抖。
石头……也能嚼？
“对它来说，能。”
夏木抬手点了点可可多拉的壳，“你不用。”
小焰猴没动。可可多拉也不等，尾巴一甩，身影倏地没进门里。
“甲霍！”
赫拉克罗斯们推着矿车紧随而入，角尖刮过地面，擦出细碎火星。
夏木抬手，传送门无声合拢。
拉鲁拉斯就在他肩侧，角尖轻颤……有它守着，这道门，只通该来的人。
“走，小焰猴，下一块地看看。”
“伊哈～”
它迈开步子，爪垫踩在松软田埂上，没发出一点声。
田垄间，穿山王正用尾尖抹汗，地鼠们排成一行，把最后一把旺旺谷籽粒埋进垄沟。滚滚豆的藤蔓刚冒头，青绿细弱，却挺得笔直。
夏木摸出手机扫了眼灌溉提示：
水位充足。昨夜那场雨，浇得正好。
“穿山王！”
他扬声招呼。
穿山王甩甩爪上泥，几步奔来，鼻尖还沾着一点湿土。
“这是小焰猴，往后你多照应着点。”
穿山王偏头打量，目光沉静。片刻后，它朝小焰猴伸出右前爪，掌心朝上……不是命令，是邀约。
“伊哈？”
小焰猴侧身看夏木，爪子悬在半空，没落下去。
我能……在这儿种地？
夏木看向穿山王：“它才来头两天，先认认路，熟熟人。”
穿山王颔首，没再多言，转身走向刚整好的三垄新地，爪尖划过松土，背影踏实得像块老墙砖。
“恰木！！”
田边空地上，大葱鸭正一个旋身，脖颈高扬，葱叶破风作响。
小焰猴一下站定，眼睛睁圆，低头看看自己短小的拳头，又抬眼盯住大葱鸭绷紧的翅膀根。
“恰木？”
大葱鸭余光扫到它，只停顿半拍，便收回视线……太嫩，不值得搭理。
“想跟它练？”
夏木问。
“伊哈！！”
小焰猴原地蹦了一下，尾巴甩得像鞭子。
夏木没说话，只勾了下嘴角。
这股劲儿，他熟……穿山王当年也是这么一头扎进泥里，再没抬头。
“拉鲁～”
拉鲁拉斯忽然仰起头，角尖微颤，目光钉向农场东侧林缘。
“有人来了。”
声音轻，却字字落地，“想抓虫宝包。”
“嗷呜……！”
风速狗的吠声由远及近，带着惯常的莽撞劲儿。
拉鲁拉斯接得极快：“黑鲁加已经围上了。”
轰……！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重锤砸进沙袋。
“花椰猴倒了，偷猎者被按在地上。”
它没眨眼，也没回头，却像亲眼看见一样，把林子里的每一寸动静都熨帖报来。
夏木起身：“过去瞧瞧。”
“拉鲁……”
蓝光乍闪，三人瞬间离地。
林间落叶未落定，人已立在圈中。
两个少年背靠树干，脸色发白。五只黑鲁加呈弧形围定，火红瞳孔一眨不眨。
地上躺着那只花椰猴，四肢摊开，呼吸微弱。
虫宝包从枝头荡下，轻巧落在领头黑鲁加背上，尾巴尖慢悠悠晃着。
“阿力……咱就掏个虫宝包，咋招来一窝黑鲁加？”
瘦高个声音发虚，喉结上下滚动。
阿力单膝跪地，一手搂着昏迷的花椰猴，一手死攥裤缝：“……应该……不咬人吧？”
“它们全是农场的。”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咱们，怕是闯错地方了。”
“那现在咋办？！”
阿力猛地吸一口气，突然扯开嗓子：
“救命啊……！！黑鲁加咬人啦！！”
“风速狗疯啦……！！有人吗……！！！”
黑鲁加们齐齐歪头。
风速狗刚冲进林子，听见这声，硬生生刹住，舌头吐在外头，一脸茫然。
就在这时……
蓝光再闪。
夏木落地，小焰猴紧贴他左腿站着，爪子悄悄抠进泥土。
“嗷呜～”
风速狗一个急转，甩着尾巴扑到夏木脚边，脑袋直往他手心里拱，憨得毫无杀气。
风速狗歪着头，目光落在夏木脚边那只攥着尾巴、毛绒绒的小火焰猴身上。